第77章 九洲池苑宫宴投毒案始末 之七(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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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九洲池苑宫宴投毒案始末 之七
  卢绘被唤醒时尚在做梦,迷迷糊糊的更衣梳洗,嘴里还塞了半块鸡舌香。
  马车中,裴恕之的声音格外温柔,不但哄她睡个回魂觉,还将身上的雪貂披肩盖在她身上,轻轻按着。
  半梦半醒间,卢绘没出息的想哪怕只能磨墨写字的‘相好’,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人入宫时天犹未亮。
  厚厚的云层将晨曦之光压的严严实实,仿佛一场风雪即将卷土重来。
  杏湖别院外守卫重重,既有羽林与虎贲的精锐,还有面带纱罩的黑衣暗卫隐匿于暗处。
  卢绘又看见那位年轻的虎贲偏将赵望了,两人远远以目光示意。
  “你认识他?”裴恕之轻声问道。
  “进进出出的见过几面。”卢绘压着声音,“赵小将军武艺高强,为人也和气。明明武举名列前茅,但因家境贫寒,难以结交上峰,只领到个巡视宫城的差事。如今能被召来近身护驾,算是升官了吧。”
  裴恕之扯动嘴角:“看来陛下信不过原先的护卫,这几日大肆换防。”
  卢绘:“不止宫内禁卫,我看南衙十六卫也换了好多将领,东都城内风声鹤唳的。”
  裴恕之眼中含笑:“这有什么法子,谁叫褚氏诸王掌权十几年,哪儿都是他们的人。就算不是他们的人,也多有交情。”
  卢绘不解:“褚氏诸王不是陛下的自家人么。”
  裴恕之颇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帝王心术头一条,不可尽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家人。”
  卢绘:“陛下明明也不信梁王是真凶,何必防备至此?”
  裴恕之:“心术第二条,再是信任,也不可毫无防备。”
  卢绘想了想,“不对,我看陛下对魏国夫人就全然相信。”
  裴恕之笑了,“魏国夫人至亲死绝,毫不顾惜自身安危,是彻头彻尾的孤臣,天下有几人能像她那样?哪怕没剩几个亲族的端木慧都做不到。”
  卢绘轻叹一声,“人人都要防备,做皇帝也太…欸,前方有人争执…怎么是梁王父子?”
  昨日褚承谨被气晕,次子撞昏,世子啼哭不止,于是父子三人只好留宿宫中,是以也比宫外臣子更早得到消息。
  谁知当他们想进别院见女皇时却被几个生面孔的禁卫阻拦在门外,梁王父子往日跋扈惯了,当下争执起来。
  “……你们都是谁的手下,竟敢对我父王无礼,我看是活腻了!”
  “二弟,不可无礼!”
  褚庆义异常暴躁,若非兄长褚庆恩一直死死按住他,卢绘觉得他早就手脚并用去殴打那几名拦路的禁卫了。
  褚庆义无处发泄,转头看见卢绘劈头就是一句:“姓卢的小贱人你还敢来!”
  卢绘莫名其妙,“陛下召我来的,不来就是抗旨了。陛下没召见郡王么?”
  褚庆义被戳中心窝,当即破口大骂,“小贱人,我早就查过你的底细了,你父受了冯不可的陷害,受酷刑断了两条腿,你必是心怀怨恨,这才兴风作浪,诬告我父王……”
  卢绘无语,“我阿耶是受了酷吏的陷害,又不是受了陛下的陷害,我为何要怀恨陛下。”
  褚庆义骂道:“冯不可是陛下提拔的,你能不怀恨陛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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