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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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两人不算有交情。
  他张口结舌:“娘娘那时为何救我?”
  时毓微笑:“因为你曾在我最伤心的时候规劝过我,给我鼓劲。”
  她说的是三年前,虞衡离开余杭,她心绪崩塌,如同行尸走肉。
  陆长风当时只是应陈博要求而去,听她说起,才知道这么一点称不上恩惠的小事,她竟然牢记心底。
  这样一个人,会真正伤害对她有再造之恩的摄政王吗?
  他不相信。
  过往的交集进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陆长风觉得,他比杨焕文、徐守凯之流更有资格成为时毓的心腹!
  从此,他不仅朝着名臣的方向奋力前行,更处处较劲,比杨焕文等人更加勤勉、更加忠诚。不知不觉间,当初“助虞衡翻盘”的念头,竟被他抛到了脑后。
  *
  时毓带着许多包袱来到天牢。
  虞衡已然沐浴更衣完毕。
  他将下颌的胡茬剃得干净,独在唇上留了一片规整短须,看上去多了层沉敛沧桑。
  时毓有点不习惯他这个形象,盯着他看了半天,没发现唇上有疤,便问:“殿下为何突然开始蓄须?”
  虞衡不答。
  他早已过了蓄须的年纪,一直没有蓄起来,是因为没有孩子。他原打算与时毓大婚之后,或者孩子出生之后再蓄须,以示成家立业、为人夫父的庄重。
  如今婚事成空,孩子名义上也已与他无关了。
  方才剃须时,他忽然意识到,世事无常,变数难料。世间最虚无的便是等待,一味等候,往往只会等等来遗憾。
  与其执念遥遥无期的来日,不如当下便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从前时毓沉迷他的容颜,如今蓄须也好,掩住那惑人的皮囊。
  他也该告别那个为爱痴狂的年纪了。
  时毓笑吟吟地看着他:“这片胡子留得好,让殿下看起来更成熟内敛了。配上殿下这眼神,有些忧郁气质,在这肤色映衬下,又有种不驯的野性。总之,一片胡子,让殿下身上充满矛盾、充满故事,让人忍不住想深入探究竟……让我摸摸,腹肌是不是比从前更紧实硬朗了?”
  虞衡往后一退,轻斥:“皇后!”
  几天前,时毓又攻下一垒——已成功让他摸着自己的肚子与孩儿对话。
  有了肢体接触,便是将他心中那坚不可摧的礼教约束撬开了一道缝隙,必须乘胜追击,再接再厉,否则这道缝隙很快便会自行弥合。
  时毓追上去,坚持把手伸进他的衣襟,理直气壮:“让孕妇心情愉快,是胎教最重要的部分。我摸一摸便能快乐,摸不着便会生气。殿下何不顺从我?”
  虞衡气笑了:“不让摸你便生气?好大的威风!”
  时毓哼道:“我没怀孕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如今是怀着殿下的孩子才变成这样的!殿下不理解我为何生气,才是真正的傲慢。从前我是殿下的妾,殿下不召见的时候,我想摸也不敢摸;如今殿下是我的阶下囚,我想摸便要摸。殿下从前对我不也是这样,强吻我,强要我!”
  “那能一样吗?从前你是孤的女人,孤吻你、要你,都是闺房私事,无人能置喙。可如今你是皇后,是孤的侄媳妇,你我这般,是……”
  “是偷欢,是悖逆伦常!”时毓替他说了出来,“反正你就这俩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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