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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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一声沉似一声,布满薄茧的双手越勒越紧。
  他的掌控欲素来极强,今日的索求,远远超过生理需求,简直就像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时毓从他的侵略中感受到他心中的焦灼愤怒。
  是啊,远有谢襄把持天子,布下死局,步步紧逼,不死不休,近有近有群臣苟安自保,各谋私利。除门阀任重而道险,整个社会制度就是最大的掣肘。
  他想战,却不愿轻易穷兵黩武;不愿退,却被逼步步后撤。
  此役败给谢襄,便是国破家亡,死无葬身之地,但门阀的好日子还照旧,普通百姓改变命运的难度越来越大。
  这般重压之下,语言的安慰苍白如纸,时毓试图以温柔细致的吻,以全然顺从的交付,试着安抚他。
  可他要的太多太急,实难满足。她不得不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极力扭动着,一点点往上逃出他的钳制。
  仲夏,她只穿了一件小衣和一条短裤。随着她的上窜,小衣系带松了大半,末端的流苏不偏不倚,正好滑进他扣着后腰的掌心。
  小手指轻轻一勾,带子就开了,他顶开一角钻进去,带着些许凉风,让她浑身一颤。
  他半张脸被小衣盖住,更加肆意妄为。
  她的手臂攀着他的肩,隔着薄薄的夏衣,感受男人硬朗结实的躯体。口舌倒是恢复了自由,却越发说不了话。一开口都是引诱。
  现在引诱,无异于火上浇油。
  只怕顷刻间就会被贯穿。
  时毓怀疑过谢氏不允许虞衡的女人们生孩子,怀疑过虞衡精子质量不行,却从没怀疑过他功能不行。
  因为从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对她充满征服欲。
  每次她在他身边,他都难以自持。
  没有做到底的原因各式各样,在她来看,大概一多半在她,一小半在他。
  而今一切水到渠成。
  上次在那树上,她曾告诉他喜欢他这样,于是他埋首在她松松欲坠的小依间,辗转轻怜,细细描摹。
  直至每一寸城池都布满痕印。
  时毓的手指抓住他的髪根,身体弯得像一张弓。
  他将她重新放倒,完全铺展在眼前。
  他倒是穿得齐整,但从上到下已被汗浸透。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但他全然顾不得了。
  只解开最碍事的几处,便俯身靠近那场等待已久的坠落。
  这一次吻得越发用力,简直要把她吃下去一般。时毓招架不住,又往上窜。
  他的吻顺势向下。
  一直到向下。
  直到最柔软的地方被温热的鼻息点燃。
  她越发像一条不小心蹦出鱼缸的鱼,却不再逃离,反而朝着他的方向游去,仿佛他的唇齿间藏着一片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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