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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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灼抬手按住纸角。
  “别写。”
  沈听晚抬头。
  陆灼放慢口型。
  “这事我来挡。”
  沈听晚看着她,把笔放下,拿起便签本,一笔一划写。
  “你不能一边说我说了算,一边替我决定不说。”
  这行字落下后,陆灼的手还按在纸角。
  教室午休的嘈杂被压得很低,后排有人翻身,校服袖子蹭过桌面。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栏杆上,啄了两下,又扑棱着飞走。
  陆灼盯着那行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硬邦邦的。
  沈听晚没有停。
  她继续写:“我不是你的证据,也不是你的弱点。”
  “我是当事人。”
  陆灼的喉咙动了一下。
  沈听晚写字很少用重笔,可“当事人”三个字压得深,纸背都能摸出痕迹。
  陆灼把手收回来,靠进椅背。
  “你不知道我爸是什么人。”
  沈听晚看着她的嘴唇,没急着写。她把助听器摘下来,放进盒子,再把盒子盖好。
  她让自己回到安静里。
  再抬头时,她写:“你也不知道我爸会怎么说我。”
  陆灼的手停在桌沿。
  沈听晚继续写:“他会说,我容易被影响。会说我身体不好。会说我分不清。”
  “如果我不写,他说的就算数。”
  陆灼看着她,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找不到反驳。
  沈伯远的逻辑,她见过影子。那天晚归,沈听晚把处方笺拍在茶几上,才把怀疑堵回去。纸能留下痕迹,话会被改写。
  沈听晚比她更懂沉默的代价。
  陆灼拿过便签本,写得很快。
  “我怕他查你。”
  沈听晚低头看完,抬笔回:“那就写事实。事实不怕查。”
  陆灼看着这句,心里第一反应是,太天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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