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平原渡(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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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带冷然与责令之意。
  二人互不相让。
  “倦空君向来对我百依百顺,为何这回不听我的?”望枯蹲下身,又鬼鬼祟祟贴近他的耳畔,“还是说,倦空君因我退婚,生起闷气了?”
  听得一清二楚的席咛:“……”
  风浮濯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这一个,而是将灵力渡去清水里——见得一双还未分开的倒影后,一时晃了神。
  他低沉自语:“……不敢有气。”
  “那便是有了。”望枯举起他的掌心,破皮、红肿、满是皱褶,顿时愁眉苦脸,“我不愿欠着谁,你受的伤,我会想法子偿还的。”
  风浮濯:“……不必。”
  望枯:“倦空君为何什么都说不必?”
  风浮濯不答:“……”
  望枯歪头,提溜着眼:“那日皇宫大乱时,倦空君独独拿了一株黄姜花——你可是喜欢花草之物?”
  对花草之物,说风浮濯喜欢,实在不甚贴切。说爱惜与善养,还算妥当。
  他并无喜欢之物。
  一旦有了偏爱,定会难以自持。诚如,他之于望枯。
  风浮濯沉默寡言时,望枯已是一溜烟跑了回去。连着哪个压箱底的包袱一起,再次跑向二人眼前。
  遥遥看,望枯额角发丝被汗水紧贴。
  风浮濯:“日头太盛,席姑娘随我归去树荫下罢。”
  席咛看破不说破:“不必,我的梅子露还未饮尽,便不去打搅了。”
  风浮濯沉声:“……多谢。”
  秋千自玩,摇曳夏风。
  望枯气喘吁吁站定他身前,摊开破布一般的行囊。
  风浮濯定睛,才知这是自己赠给望枯的第二身旧衣。
  “拿着,回去用。”望枯先往他手里塞了瓶软膏,再摊开包袱,“这些是吹蔓帮我捡回的残花,还有不曾送人就已干枯的旧花,倦空君若想要,可拿去洗净,用以泡茶。”
  这些黄白相间、丝丝绺绺的狭长花瓣,或蒙尘,或枯萎,或紧巴一团,黑而失色。
  风浮濯:“……忍冬?”
  望枯的花。
  但模样太可惜。
  望枯颔首:“倦空君看不见都知晓了,正是忍冬。”
  风浮濯尽数捧过来,不舍遗落一片:“为何花瓣会如此枯萎?”
  望枯昂着粲然笑:“倦空君不必管,这些都是我的事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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