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他说最近不行(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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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下灯火昏暗,她瞧不清楚,只隐约看到信上的‘翊之’几个字。
  是殿下家里的信。
  指尖在那两个字上摸了摸,曲宁垂眼,将信拢进袖子里。
  咚咚——
  房门被轻轻叩响。
  房内炉火正旺,孟映淮侧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文书,听见响动,抬眸朝门外看了一眼。
  门才开了半扇,一抹鲜亮的嫩绿便晃进了眼里。
  “怎么没睡?”他问。
  曲宁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特地等他的,只道:“我听说殿下回来了,过来看看殿下。”
  她关上门,往里凑。
  房里烧得比平日更暖,熏香压着一丝未散的药气。
  孟映淮披着厚厚氅衣,整个人陷进狐绒里,像是从潮湿雾气里浮出来的一痕雪。曲宁走进了才发现,他面色比平时白,唇色也浅淡。
  曲宁原本想说的话停在嘴边。
  最近府内事情繁多,宫里还召孟映淮进宫,回来后几乎没休息,又去见客。曲宁虽不知他见得是谁,只觉得殿下这两日忙得几乎没停过。
  她望着他:“殿下,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曲宁皱眉,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边。
  孟映淮看了眼,没有接,只是问她:“药喝过了?”
  曲宁“嗯”了声,目光落在茶盏上,方才那点欢喜,忽然就散了些。
  她抱着伞没动,偷偷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又慢吞吞滑到一旁已经铺好的床榻上。
  孟映淮像是察觉到她那点心思,支着额角,低低问了句:“还想睡地上?”
  曲宁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今天已经不烧了。”
  她说完,又往前蹭了半步,声音放得更软:“也不用睡地上……可以吗?”
  风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
  孟映淮垂眸看着她,语声淡淡:“最近不行。”
  曲宁“哦”了一声,从袖口里拿出信递给他。
  “曹主事叫我带进来的,说是北边刚送来的信。”
  孟映淮目光落在信上。
  信封被雨气浸得微潮,笺纸却仍挺括,上面字迹温柔而工整,只在正中落下一行——翊之亲启。
  好半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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