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他说最近不行(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也太清楚,这种东西原本根本轮不到他碰。
  父亲这些年的心力筹谋,几乎全给了兄长。
  蔡成济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蔡成乾差,明明也足够努力,却只能捡蔡成乾剩下的东西。
  蔡成乾是东宫的伴读,是能被认出来的那个,而他只是跟在蔡成乾后头,做些不轻不重、被顺手使唤、又随时被轻飘飘丢出来传话试水的人。
  可现在——
  这样一条线,这样一块肉,竟先落到了他手里。
  蔡成济喉间发紧,心口越跳越快。
  像是这些年被压下去的东西,一下都被这张纸撩了起来。
  父亲若知道这桩事是经他的手办成的,会是什么神情?
  东宫若顺着这条线把人拿住,第一次记住的,会不会不是兄长,而是他蔡成济?
  以后府里再议东宫,再议前程,再议谁可用、谁能担事时,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轻飘飘把他略过去?
  原来这才叫真正的牌。
  原来自己以前在蔡家,在东宫边上见过的那些,都只是边角料。
  这张牌在孟映淮手里压了这么久,甚至可以用来捏死东宫,可如今换的,却只是一个老仆的卖身契……
  蔡成济完全不敢往深处想。
  只觉得孟映淮在把一条能让人上瘾的路,直接铺到他脚下。
  他攥紧手中纸页,缓缓走进雨里。
  ·
  檐外雨声细密,廊下不时传来几声人语。
  曲宁抱着伞坐在窗边,时不时往廊下瞧一眼,这会儿听见响动,便立刻探头望了过去。
  刚才送她过来的曹主事正站在门外,袖口湿着,额上都是雨,拉着个小厮低声交代什么,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曲宁推开门,好奇问道:“曹主事,出什么事啦?”
  最近府里不太平,曹陆正被东一桩西一件的杂事催得头大,冷不丁听见声音,抬头见是曲宁,不由愣了下,这才发觉自己竟把夫人晾在了这边。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夫人可是来找殿下的?殿下这会儿刚得了空。”
  曲宁一听,果然拿起伞,转身就要往里去。
  “夫人留步——”
  曹陆忙唤住她,将手中那封信双手递了过去,赔笑道:“这是北边刚送来的信,说是王妃亲笔,司佑再三叮嘱过,务必送到殿下手里。小的这会儿实在脱不开身,劳烦夫人替小的带进去一趟!”
  说完,他又跑进雨里。
  曲宁一愣,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