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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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弛逸听得呆了,他从未想过,闻子胥那些年的疏离与冷淡背后,竟藏着这样沉重的思量。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在意到不敢靠近,不敢回应。
  “所以你就一直躲着我?”卫弛逸的声音发颤,“看着我胡闹,看着我荒唐,看着我故意惹你生气……你心里该多难受?”
  闻子胥轻轻摇头:“看着你走上歧路,我岂会不难受?可我更怕,若我表露关心,你会陷得更深。倒不如让你以为我厌烦你、轻视你,或许有一天,你自己就清醒了,回头了。所以我疏远你,冷落你,想让你死心。可你……你偏偏不肯。”
  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可我低估了你的执着,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看着你在雪地里醉倒,看着你被投入天牢,看着你一身是伤奄奄一息……我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卫弛逸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所以那晚在食为天外,你其实……”
  “其实心疼。”闻子胥接了他的话,“看你醉成那样,躺在雪地里,我心里像被针扎似的。可我只能踢你,骂你,说你是流浪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早日迷途知返。”
  真相一层层剥开,卫弛逸听得心头发颤。他从来不知道,那些冷漠、那些疏离背后,藏着这样深的心思。
  “那现在呢?”他哑着嗓子问,“现在你不怕了?”
  “怕。”闻子胥诚实地说,“但更怕你死。”
  他伸手,轻轻抚上卫弛逸的脸颊,指尖温热:“卫弛逸,你听着,从今往后,我不躲了,也不藏了。谁要动你,就是动我闻子胥。这龙国的天若要塌,我陪你一起扛。”
  卫弛逸脸上露出笑容,他抓住闻子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诚恳道:“子胥……子胥……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就是死也愿意了。”
  “你不能死。”闻子胥俯身,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梦呓,“你得好好活着,陪在我身边,一步一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你父亲洗刷冤屈。”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暖阁里安安静静,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世界。
  但在这方小小的暖阁里,两颗心终于冲破所有阻碍,紧紧贴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卫弛逸忽然小声说:“子胥,我伤口疼。”
  闻子胥立刻直起身,眉头微蹙:“哪里疼?我去叫鹤鸣先生……”
  “不用。”卫弛逸拉住他,眼睛还红着,却闪着狡黠的光,“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闻子胥愣住,随即失笑:“滑头!”
  “真的。”卫弛逸眼巴巴地看着他,“你亲一下,肯定管用。”
  闻子胥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卫弛逸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了吗?”
  “不够。”卫弛逸得寸进尺,“这里也要。”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闻子胥耳根微红,瞪他一眼:“伤还没好,就想这些?”
  “就是想。”卫弛逸理直气壮,“我差点死了,现在活过来了,还不能想吗?”
  闻子胥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真扯到伤口,只好妥协。他俯身,极轻极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卫弛逸却像是尝到了天底下最甜的蜜,眼睛弯成了月牙:“子胥,你真好。”
  “好了,睡吧。”闻子胥替他掖好被角,“你需要休息。”
  “你陪我。”卫弛逸抓住他的衣袖。
  “我就在这儿,不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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