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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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要藏?”闻子胥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卫弛逸在我闻子胥府上养伤。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我府上拿人。”
  他说得平淡,话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白棋与青梧对视一眼,知道公子心意已决,再劝无益。
  “那属下这就去准备。”青梧起身。
  “等等。”闻子胥叫住他,“去请鹤鸣先生。”
  白棋倒吸一口凉气:“鹤鸣先生?公子,那可是……”
  “闻家医术最高者,我知道。”闻子胥转过身,烛光映着他清俊却苍白的脸,“弛逸在雪地里逃亡多日,又受了刑,身子怕是早已……恐怕只有鹤鸣先生能救。”
  “可鹤鸣先生常年云游,未必在京中……”
  “在。”闻子胥斩钉截铁,“三日前,大哥传信说鹤鸣先生恰在京城访友。去请,用我的名帖,就说闻子胥求他救命。”
  “是。”青梧领命而去。
  书房里又只剩闻子胥和白棋二人。白棋看着自家公子疲惫的模样,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为他续上热茶。
  “棋叔,”闻子胥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这么做,是对是错?”
  白棋沉默片刻,温声道:“公子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道理。您难得有这么一个在意之人,今日花再多心思救他,都是值得的。”
  “值得?”闻子胥低笑一声,笑意里却满是苦涩,“我救他,不是因为他值得,是因为我欠他。欠他一命,欠他一个公道,更欠他……”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窗外风雪更紧了。
  子时三刻,天牢。
  闻子胥一袭玄色大氅,手持天子玉佩,在青梧和八名闻府亲卫的簇拥下,踏雪而来。
  守门的狱卒见了那枚玉佩,脸色大变,慌忙跪下:“参见闻相!”
  “开门。”闻子胥声音冰冷。
  “这……闻相,秋大人有令,没有她的手令,任何人不得……”
  “此乃天子玉佩。”闻子胥将玉佩举至狱卒眼前,“见此玉如见天威,你要抗旨?”
  狱卒冷汗涔涔,终是颤抖着打开了牢门。
  甬道深处,卫弛逸蜷缩在墙角,身上盖着薄薄的稻草,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睁开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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