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与狂徒(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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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入三号包厢,内里宽敞,如同一个小型艺术展馆。
  落地窗外是被阳光照得发白的东京湾。
  远处能看见彩虹桥、高架桥、新干线轨道。
  馆内陈列着抽象金属雕塑、镜面装置艺术和大型玻璃展柜,不断反射太阳光。
  你穿着金丝亮片裙,裙身泛起鳞光。外面套了件白西装。Zimo跟在你身后半步。
  对方早已到了,同样配备了保镖。
  抽象金属雕塑将光线折射,打在你脸侧。你朝Zimo伸手,Zimo将墨镜放入你手中,你戴上,借墨镜来掩盖游移的视线。
  坐在长桌对面的男人稍稍向后靠,背部贴上椅背。他留着短发,面庞冷硬,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上下打量你。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西装保镖纹丝不动,手藏在衣襟内侧。
  Take a seat.(坐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平淡。他没提验货,视线始终停留在你脸上。
  你拉开椅子坐下,身后的Zimo将背包放置在桌面中央。
  Jack Mitchell.(杰克·米切尔。)男人简短地报了名字。他双臂交迭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扣弄袖口,You have an interesting choice of attire for a stealth drop.(对于一次隐秘交接来说,你的穿着品味挺有趣。)
  你背靠皮质椅背,没有马上接话,只是垂眼拨弄了一下桌面上搭配香槟的银制小叉。
  Zimo的手越过椅背,在你肩膀外侧的空气中虚虚拦了一下,The young miss wears what she likes. We are in Tokyo.(大小姐穿她喜欢的。这里是东京。)
  I wasn039;t asking the muscle.(我没问打手。)米切尔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你调整墨镜。
  If you can039;t handle a little shine, Mr. Mitchell, maybe you shouldn039;t be dealing in gold.(如果您连这点光芒都受不了,米切尔先生,那您或许不该做黄金生意。)
  米切尔听罢,停止了扣弄袖口的动作。
  他凝视了你两秒。
  Fair enough.(说得过去。)
  他收回手,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面。
  I039;ve heard about the restructuring going on in your family.(听说您的家族最近在内部重组。)
  米切尔十指交叉。
  They said the old man finally let his daughter out to do the heavy lifting. I expected a whole retinue… yet here you are, with just one guard.(他们说老爷子终于让女儿出来干累活了。我以为会见到一大群随从……可您只带了一个保镖。)他上挑一边眼眉。
  Are times getting tough up north, or do you place that much trust in him?(是北边的日子不好过了,还是说,您对他真就这么信任?)
  Talk requires oxygen. Keep it brief.(废话耗氧。长话短说。)Zimo沉声出言打断,带上了些许美式干警的口音。刻意为之的粗鲁将主场地位强行拉了回来。
  米切尔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拧眉,摸向腰间。
  ……
  I was under the impression the previous head preferred tea ceremonies on Tuesdays. It039;s Tuesday. You039;re here. Things change fast in the family, don039;t they?(我一直以为前任组长偏好在周二举行茶道仪式。今天是周二。你却在这里。家族内部的变化真够快的,不是吗?)米切尔看向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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