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8(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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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睨着熙蒙,伸手拍了拍熙蒙的侧脸,掌心温热而粗糙,声音放得轻:“快吃饭吧,再闹我就让你穿上这玩意儿。”
  “干爹你想看吗?”熙蒙闻言,那双半眯的杏眼却骤然一亮,他非但没退缩,反倒来了精神。只见他侧躺在床上,左手支着脑袋,歪着头笑盈盈地望向傅隆生,右手高高抬起右腿,当着傅隆生的面,手指勾住那宽松的居家裤裤脚,一寸一寸,慢悠悠地往上撩:“那不如干爹你为我亲自穿上,再亲手撕开啊。”
  布料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因着是在家,他穿的是最宽松的棉质长裤,这一撩,便轻而易举地露出了大半截小腿。那小腿欺霜赛雪,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与熙旺那常年训练、泛着蜜色光泽的矫健长腿截然不同——熙蒙的腿是养在深闺的瓷器,细腻,匀称,却因长期脱离一线、只在后方统筹调度而养出了一层软软的懒肉,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又像是缺乏锻炼的羊脂玉。
  傅隆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截小腿上:缺乏日晒,柔弱无力,还一身懒肉。
  他皱眉,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上熙蒙的大腿,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大腿内侧的软肉——触感绵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像是刚蒸好的年糕,又像是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傅隆生心中暗忖,自从把这小子从前线撤下来,安排在后方,这皮肉果然是懈怠了,松散了,便是年纪最小的仔仔,腿上也绷着紧实的肌理,哪有这么绵软好捏的懒肉。
  不解风情的傅隆生想给熙蒙加训,思忖着怎么把这身懒肉再次弄得紧实些。
  熙蒙却被傅隆生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脸上一热,那热度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正打算再接再厉,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自己腿上的腿毛。纵使这在成年男性身上再常见不过,可在此刻,在这暧昧的时刻,在自己的腿被傅隆生把玩在掌心的时刻,熙蒙还是觉得那腿毛像是杂草丛生,扫兴至极,破坏了这如瓷器般的美感。他不由后悔自己没去找小辛和胡枫取取经!学学所谓的腿毛管理。
  熙蒙慌忙放下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觉得好好的气氛都被这糟心的腿毛搅乱了,他忽然想到了傅隆生的剃须刀,觉得这个正好可以用来给他刮腿毛。话说只有他哥可以给干爹刮胡子,那他能不能让干爹只给他刮腿毛啊?
  熙蒙想到就要去做,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试图来一个鲤鱼打挺——可惜,他的核心力量早在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中消磨殆尽,那挺到半空的身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又重重砸回床上。他干脆放弃了体面,像个笨拙的冬瓜般,从床上一滚,骨碌碌地滚到了地毯上,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向洗漱间,棉质长裤在地板上拖出窸窣的声响。
  傅隆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看着那道连滚带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还未及反应,便见熙蒙又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手里高高举着那把银灰色的手动剃须刀,刀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跑回床边,跪坐在地毯上,仰起那张还带着通宵后憔悴、却又笑得一脸灿烂的脸,将剃须刀双手奉上,眼神亮得惊人:“干爹,您大发慈悲,给阿蒙刮一下腿毛呗?”
  用他贴面刮须、每日亲近下颌的刀,去刮这混小子的腿毛?
  熙蒙可真敢想。
  傅隆生冷笑一声,右手探向腰后,摸出那把从不离身的侧跳。金属弹出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刀刃泛着森冷的蓝光。他掂了掂那锋利的刀,刀尖在熙蒙眼前虚虚一晃:“用这个给你刮,如何?”
  好赖话听不出来的熙蒙眼睛瞪得溜圆,非但没惧,反倒往前凑了凑,喜滋滋地问:“真的吗?我可以用这把刀去腿毛?”
  傅隆生被他这不知死活的劲头噎得一窒,额角青筋直跳。他“咔哒”一声收起侧跳,劈手夺过熙蒙手里的剃须刀,反手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动作行云流水,不容置疑:“赶紧吃饭,没事找事刮什么腿毛?少跟着小辛学那些稀奇古怪的穿搭。”
  熙蒙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控诉:“那您还让我哥穿黑丝……”
  这话像是一把精准的刀,直直捅进了傅隆生的心窝,那张刚刚褪了红的老脸,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像被滚水烫过的虾子。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在这混账逻辑面前竟无言以对,那些训斥的词汇像是被猫叼走了,堵在喉咙口发不出声。
  说不过,便只能动手。傅隆生抬起右手,那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扇在熙蒙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啪“。这一巴掌让熙蒙闭了嘴。
  熙蒙一觉睡到了傍晚,才迷迷糊糊地扒开被子,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里,每一步都带着头重脚轻的眩晕。熙蒙从卧室里晃出来,眯着惺忪的睡眼,像只刚被从洞里掏出来的土拨鼠,摇摇晃晃地蹭到了客厅。
  傅隆生正陷在米白色的沙发里,两条长腿交迭,膝头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本。他脱了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那双手此刻正捏着一支钢笔,指节分明,青筋微凸,在纸面上悬停片刻,又重重落下,划出一道焦躁的痕迹。他眉头紧锁,眉心挤出两道深壑,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像是在研究什么暗杀计划。那神情过于严肃,熙蒙心下好奇,忙凑上去,下巴搁在傅隆生的肩头,杏眼半睁半闭地扫过去,才发现傅隆生正在做一道化学题。傅隆生完全错误的解题思路还是让熙蒙没憋住笑了,他凑过去得意道:“干爹,这道题不是这么做的,我来教你啊?”
  傅隆生瞥了熙蒙一眼,犹豫片刻,问道:“你很擅长化学?”熙蒙擅长数学他倒是知道,化学什么时候擅长了?难道真的是数理化不分家?
  “还行吧,”熙蒙盘腿坐上沙发,顺手抓过傅隆生手里的钢笔,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有些心虚道,“主要是之前想弄点......小玩意儿,就自学了一些。“
  “弄炸弹干什么?“傅隆生挑眉,那动作让他眼角的细纹微微舒展,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起涟漪。
  熙蒙尴尬地摸摸鼻子,指尖在鼻翼上蹭出一道红痕:“好奇,纯粹是学术好奇。“他哪敢说是为了弑父,只得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干爹您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傅隆生手段诡谲,线上买的很容易被他查到踪迹然后打草惊蛇,倒不如自己弄炸弹来得安全。他负责理论,小辛实践动手,倒还真研究出了一些模样,只是因为缺少实验场地,配比上多有不足,炸弹的威力可能会因此减弱。
  傅隆生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往里又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巧了,他想要学化学,也是想要多学一些杀人的办法。怪不得阿旺总说熙蒙和他像,就没随一点好的地方。
  熙蒙却如蒙大赦,立刻凑了过去,膝盖抵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呼吸交错间能闻到傅隆生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墨水的苦味。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结构式,起初还算耐心,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您看,这里是苯环,电子云密度大,容易发生亲电取代......“
  然而傅隆生在数理化上的天赋显然都点在了杀人技巧上。熙蒙讲得口干舌燥,从电子轨道讲到反应机理,从酸碱中和讲到氧化还原,傅隆生却像是被智人附体,那双能精准计算狙击距离、能在零点几秒内扭断人脖子的手,此刻握着笔却笨拙得像是在画符。
  “不对,干爹,这里不对!“熙蒙急得直跺脚,赤脚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印记。他一把抓住傅隆生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纸面上:“这个碳是sp3,不是sp2!您看看这个键角,这都快扭成麻花了!“熙蒙看着他那副冥顽不灵的模样,胸口憋着一股邪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想要怒吼,想要摔笔,想要揪着傅隆生的领子咆哮——这么简单的题,讲给动物园的大猩猩听它都会了!
  但他的目光撞上傅隆生抬起的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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