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8(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之前发的怎么都通不过审核,所以再添了些内容后重发了一遍】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熙蒙生来是块会顺杆爬的滚刀肉,他见傅隆生转身欲走,那背影劲瘦如松,腰杆笔挺,连走动时衣料的摩挲声都透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感,顿时像是被勾了魂的野犬,喉结滚动,一个箭步便扑了上去。两条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那劲瘦的腰肢,熙蒙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宽阔的背脊,鼻尖蹭着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含糊地蹭着,声音拖得又软又黏,像是化开的饴糖,丝丝缕缕地缠上去:“干爹……阿蒙困,要干爹哄着睡。”
  傅隆生手上动作一顿,反手去掰那交扣在腹前的十指。掰了一下,纹丝不动;再掰第二下,那手指反倒扣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他侧过头,余光瞥见熙蒙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抵在自己肩胛骨上,杏眼半眯,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傅隆生懒得再费力气,嗤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他索性由着这大型挂件黏在自己身后,一步一步,拖着这沉重的“尾巴”挪回了卧室。熙蒙亦步亦趋地跟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只偷腥的贼,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却又理直气壮。
  甫一踏进那间弥漫着焦糖苹果香气的卧室,熙蒙的目光就像雷达般扫过每一寸领地。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漏进来,像是被筛碎的金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暧昧的光影。床头柜上摆着熙旺那支专用的黑色钢笔;椅背上搭着那件熙旺常穿的深灰色羊绒衫;甚至连空气里都仿佛浮动着属于他大哥特有的、阳光晒过的味道。熙蒙撇了撇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委屈,像是被抢了食的小兽,心里盘算着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过来的可行性,可转念一想到傅隆生那种近乎严苛的作息——清晨五点必须起床,深夜十点准时熄灯——又顿时打了退堂鼓。他可不想为了同居而牺牲掉熬夜打游戏的权利。
  熙蒙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整个人向后一仰,砸进柔软的床铺里。床垫弹了两下,将他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他在被褥间拱了拱,像只钻洞的兔子,鼻子不自觉地耸动着,贪婪地嗅着床被间傅隆生的气味——那是比衣料上更浓郁、更私密的体香,像是专门针对熙蒙定制的诱捕器。
  傅隆生见熙蒙躺在了床上,转身便出了屋子,熙蒙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追了出去,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干爹!您去哪儿?“
  傅隆生脚步一顿,侧过脸来,那双狭长的凤眼翻了个白眼,眼尾挑起凌厉的弧度。他能去哪儿?他去伺候这个活爹。这么想着,傅隆生径直走进了厨房。熙蒙这才松了口气,又涎着脸凑过去,只见傅隆生正用骨瓷小碗盛着熬得绵软的鸡蛋粥,米粒晶莹剔透,如珍珠般滚落在碗中,散发着清甜的热气,袅袅娜娜地升腾。傅隆生原是打算破例让这祖宗在床上吃完这顿,然后直接闷头大睡,至于床单被罩,大不了今晚全部换新的——他实在懒得再折腾这眼下没精打采却又亢奋异常的熙蒙。可谁曾想这小王八蛋自己跑了下来,还眼巴巴地望着他。傅隆生叹了口气,指了指餐桌:“坐那儿吃。“
  “不要。“熙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我要在床上吃。“这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特权。要知道,过去他进不去干爹的卧室,在越南那间安全屋里,干爹也不允许他躺在床上玩电脑吃薯片。如今不仅能登堂入室,还能在那张象征着干爹最私密领域的大床上进食,这简直是身份地位飞跃式的证明。
  熙蒙心里美滋滋地得出结论:干爹心里果然对他越发情深了。
  他颠颠地跑回卧室,像只邀功的小狗,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赤着的双脚在床单上蹭了蹭,留下几道灰扑扑的痕迹。傅隆生端着粥碗走进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几片污渍上,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暗暗默念叁遍“今晚就换新的“,才强压下把那碗热粥扣在熙蒙头上的冲动,只是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熙蒙却毫无所觉,他正忙着把枕头竖起来靠在床头,手指却触到一个异样的、带着微凉滑腻质感的物体。他疑惑地抽出来一看,那是一团黑色的丝绸。确切地说,是一双被暴力撕扯过的黑色丝袜,已经脱线破损,像条被蹂躏致死的黑蛇,软塌塌地蜷在他掌心
  “干爹,这是什么?”熙蒙捏着那残破的丝袜,指尖勾着撕裂的边缘晃了晃,晨光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破洞,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傅隆生那张素来沉稳老练、如同面具般的脸,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那红色像是泼翻的朱砂,迅速蔓延。他一步跨上前,劈手夺过那团黑色,动作强硬地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嗓音绷得死紧:“吃你的饭,少多问。”
  熙蒙哪里肯依,他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凑近了些,狡黠的目光在傅隆生微红的耳尖上打转,那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干爹干嘛这么紧张?是你和我哥玩情趣时你穿的衣服吗?“他立刻开始想象干爹穿着黑丝诱惑他的场景,小熙蒙不争气地精神起来,叫嚣着也想要被黑丝包裹。
  傅隆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回忆着阿旺那蜜色矫健的长腿裹在黑丝里的模样,脑子里闪过这条黑丝的故事——那是阿旺穿的。那天他们玩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年轻俊美的阿旺成了丈夫殉职的年轻寡妇,为了一口饭吃,向他这个邪恶的神父妥协。不得不说,隐忍屈辱的阿旺在他身下被他践踏的模样着实迷人,傅隆生没忍住多次压榨阿旺,到最后阿旺当真是哭着说“干爹不要了”。当然,那之后阿旺连续喝了数天滋补的汤药,又被迫禁欲许久。
  “这是你哥穿的。”傅隆生轻咳两声,恢复了正常,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
  熙蒙一秒色变,有点想去洗手。先说明,他很爱他的哥哥,但亲密的双生子触碰对方穿过没洗的内裤时依旧会觉得恶心,那条黑丝便仿佛是熙旺穿过没洗的内裤。熙蒙不再想着偷过来收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挑衅道:“干爹,你怎么不穿一下黑丝呢?你这双腿这么漂亮,穿上去一定迷死人了。”若是用包裹着黑丝的脚给他……熙蒙觉得身下更难受了,涨得发痛,不听话的小熙蒙似乎想要越权掌控大脑,拿下身体指挥权。
  傅隆生觉得熙蒙就是想看他出丑,熙旺那般俊俏的穿上去叫情趣,是情到浓时的调味剂。可若是换成自己这具早已不再年轻、布满岁月痕迹的身体,那便不是风情,而是彻头彻尾的恶趣味,是供人取笑的丑角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