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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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兄弟几个嬉笑打闹,却再也寻不着二哥的身影。
  三哥在练习骑射时候,那匹他平日最喜爱的乌云踏雪,不知道怎么就发了疯,三哥被狠狠甩至马下,一只脚还挂在马镫里,足足拖行了一百多米。
  等被救下时,整个后背皮开肉绽,血肉和衣服粘在一起,惨不忍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三哥的大腿也因此而断,森森白骨刺出,就是再接上也成了一个行动不便的废人。
  自那之后,三哥越发消沉,眼中再无昔日神采,全然不见过去的意气风发。就连皇考也不愿再见这个已经成了废人的儿子。
  他当时会趁着夜色,偷偷的跑去三哥那偏僻冷清的宫苑。
  但三哥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一把将他捞起抱着他,反而是颓然地靠在榻上,苦涩的摸着自己的头。
  “三哥没有新奇的东西给你玩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三哥终日抱着那酒坛子,醉眼朦胧地说些他听不懂的愤懑与绝望。
  他还是安静地坐在脚踏上,陪在三哥身边,他知道三哥是希望有人能听他讲讲的。
  三哥一次醉后,泪水混着酒液滚落,绝望又愤恨的向他倾诉着。原来那匹马被人做了手脚。
  马的前蹄被钉了一根极其隐蔽,看不出来的钉子,走路还不要紧,但一旦跑起来,马儿就会因为剧痛难忍受不住痛而发狂。
  做手脚的人算准了三哥的性子急、爱纵马疾驰的喜好,却成功的让三哥如今颓废成这样。
  也难怪三哥出事后,御马监那几日不时有凄厉的惨叫声传出。
  可听三哥的意思,最终也没能找到策划这场事件的真正罪魁祸首。
  他不解,是何人要害三哥。三哥性子大大咧咧却也从不刁难他人,若说争位也有二哥在。
  他想不通,其他人也想不通,查来查去成了无头的悬案,却也让三哥失去了所有希望。
  三哥的身子本就被伤了,落下了病根,又整日酗酒,很快就被掏空了身子。
  当怨恨都落不到实处时,他心头的毒火无处发泄,日夜灼烧。
  谁能想到,那个躺在病榻上,面色惨白,走路虚浮需人搀扶的人居然是曾经整日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三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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