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你骑过它没有(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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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焰城似乎总也有忙不完的事情,金镶玉和战龙城没几日,辞凤阙和蓝玉又日渐忙碌起来。红蕖好几次想缠着他陪自己去郊外游玩,都被辞凤阙已事忙推脱了。
  秋后,白焰城的街巷间飘着桂花香与炒栗子的暖甜气息,落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几分闲适。辞凤阙与蓝玉已离城叁日 —— 此前东南落日一族趁秋汛未歇,在两城共用的青溪上游筑堤,拦截了大半水流,导致白焰城下游的灌溉渠干涸,城郊农户的晚稻面临绝收,而落日部背后的金影宗似在暗中推波助澜,绝非单纯争水。辞凤阙不愿轻启战事,便决定带蓝玉亲赴与落日族面谈,既能划定用水界限,也能摸清金影宗的图谋。
  城主府内没了往日议事的紧绷,红蕖待得无聊,便换了身轻便的素色夹袄,揣着几枚碎银溜出府门。她沿着街巷慢慢逛,时而在卖糖炒栗子的小摊前停下,捧着纸袋哈着气暖手;时而凑到摆着野菊的竹篮旁,挑拣着开得正艳的花枝,全然没留意街角暗处,远处的吵吵嚷嚷。
  她刚在炒栗子摊前接过纸袋,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抬头便撞进陵越带着恶意的目光里。
  “红蕖姑娘,好巧。” 陵越晃了晃手中卷着的画轴,眼底满是阴凉,
  红蕖心头一紧,伸手去夺:“你把画还给我!”
  “急什么?” 陵越侧身躲开,将画轴举得更高,“只要你陪我去前面的‘醉风楼’喝杯酒,这画就还给你。若是不依,这画像明日一早就会贴满白焰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城主府里藏着个曾被当成细作关押的‘可疑人’。”
  红蕖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她知道陵越说到做到,若是画像真的张贴出去,不仅自己难堪,说不定还会给辞凤阙添麻烦。万般无奈下,她只能点头:“我去,但你喝完酒必须把画还给我。”
  陵越笑得得意,带着红蕖走进醉风楼,径直上了二楼雅间。刚坐下,他便对着门外喊:“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谁都不准靠近!” 待伙计退下,雅间内只剩两人刚坐下,他便对着门外吩咐:“这雅间周围不许留人,谁都不准靠近!”
  红蕖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靠近,冷声说:“我已经来了,酒我也可以喝,你把画先给我。”
  “急什么?” 陵越放下酒杯,突然伸手想去碰红蕖的脸颊,“等我高兴了,自然会给你。你看你,不过是喝杯酒而已,何必怕成这样,反正他也不在府里。你看你,脸都红了,是怕我?还是…… 害羞了?”
  她紧张的往后退了退,::“你,你别乱来……”
  “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一个‘藏画’的地方 —— 我可不止画了这一幅,若是你喝得让我满意,便把所有画都给你。若是不依,明日一早,这画就贴满城门,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在镇岳司怎么被我脱光了衣服验身的,你说辞凤阙那般爱面子的人还会会要你!?”
  “你……我喝便是了!”  她气的发抖,声音发颤的瞪着他道,
  陵越提起酒壶,将两只白瓷酒杯斟满,酒液澄澈,却带着刺鼻的烈气。他将其中一杯推到红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晃了晃,:“先喝第一杯,这杯下肚,我就告诉你,第二幅画藏在镇岳司的哪个柜子里。”
  红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眉头皱得更紧 —— 她素来不沾酒,更遑论这般烈的酒。可目光落在那卷画轴上,她还是咬牙端起酒杯,仰头便灌了下去。烈酒入喉,像火烧般灼痛,呛得她咳嗽不止,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眶也因呛咳微微泛红。
  陵越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又提起酒壶,给她的酒杯满上:“这杯算你过关,第二幅画藏在西侧书房的暗格里。现在,该喝第二杯了,喝完告诉你第叁幅画的下落。”
  红蕖攥着酒杯,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气鼓鼓地瞪着陵越:“你分明是故意的!哪有这么多画!”
  “有没有,你喝了便知。” 陵越挑眉,将自己的酒杯凑到她面前,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若是不喝,我现在就派人去贴画,反正镇岳司的兵士,随时待命。”
  看着他眼底的戏谑与笃定,红蕖咬了咬牙,再次端起酒杯,忍着喉间的灼痛,将酒液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头晕的感觉更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眼眶也因生气与酒意,红得愈发明显,像藏着未掉的泪。
  陵越却没停手,又给她斟了第叁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哄劝:“最后一杯了,喝完这杯,所有画都给你。你看你,脸红红的,眼睛也红了,是气的,还是醉了?”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叁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趴在桌上,撑着额头,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红蕖攥着酒杯,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气又委屈,却只能强撑着,将第叁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入腹,眼前阵阵发花,她撑不住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手臂软软地搭在一旁,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怒意:“画…… 现在就给我…… 不准再骗我……”
  陵越看着她醉得眼尾泛红、浑身发软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暗涌。他俯身,伸手将她轻轻扶起,红蕖浑身无力,顺势靠在他怀里,像团没了骨头的软云。他低头,看着她因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气与栗子的甜香,鬼使神差地,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又温热,红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用力推开陵越,挣扎着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醉酒脚步发虚,晃了晃险些摔倒。“陵越!你无耻!” 她又气又慌,眼眶红得更厉害,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陵越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这次箍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无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暗沉的笑意,“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好像没那么抗拒。” 话音未落,他俯身,不顾红蕖的挣扎与哭喊,另一只手捏住红蕖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唇齿间。
  红蕖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却浑身发软,力气小得像挠痒。屈辱与愤怒交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陵越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蕖的拳头落在陵越肩头,像棉花般无力,只能任由他扣着腰,将自己死死困在怀与桌案之间。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烈酒的灼意,让她又羞又恶,偏过头想躲开,下巴却被他用指腹捏住,强行扳了回来,连呼吸都带着被逼仄的屈辱。
  “放开…… 唔……” 她含糊地挣扎,泪水终于憋不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陵越的手背上。那点温热的湿意,让陵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松开,反而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哭了?刚才喝酒时的倔强劲呢?”
  红蕖气得浑身发抖,偏偏醉意未散,四肢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眼泪越掉越凶,声音带着哭腔的哽咽:“陵越…… 你别太过分……你这么对我…… 辞凤阙不会放过你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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