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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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明日就有人在早朝之上弹劾他失言之过,这礼部尚书的位子黄了再好不过!
  这般想着,褚太傅干脆指着那男人骂起来:“一脸阴险丑恶之相令人作呕,满身陈年酒馊之气臭不可闻,在此学人扮得什么可怜?”
  “……”男人怔怔地张了张嘴巴。
  这看起来体体面面的糟老头子……怎么还外貌攻击他!
  四下稍静了一静。
  “晋兄,快啊……”那冰盆后的谭姓青年轻捅了捅身侧的同伴。
  同伴不解:“什么?”
  “写诗啊!”谭姓青年低声道:“褚太傅出此妙言,机会难得,此等即事言志诗正为晋兄所擅,若出佳作必受追捧……”
  同伴恍然大悟。
  对!
  当即忙去寻纸笔。
  看着那替自己鸣不平的老人,常岁宁微有些恍惚。
  老师虽已年迈,又时有一身怨气,但还是她的那个老师,亦堪为天下人之师。
  这间隙,她低声问喜儿:“这幅画本该在何处?”
  人多眼杂,没有细说的机会,喜儿只能言简意赅,声音不能再小地答:“在棺材里。”
  “?”常岁宁:“……远吗?”
  喜儿:“在并州……”
  常岁宁下意识地看了眼崔璟。
  崔璟所领便是并州大都督之职,京师为上都,而有北都之称的并州,距京师足有千里远。
  若使人去追查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去搜集线索,去寻人证,纵是一切顺利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日。
  十日太久了,十日后的真相意义已经不大,甚至无人会听。
  且本该在并州的画出现在此处,足以说明这场针对她的局设下已久,只是刚好撞上了今日这个好时机——既是局,那么十日的时间便足够让谣言发展至最不堪的程度。
  所以,来不及了。
  喜儿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内心焦急不安:“女郎……”
  她自然知晓这画的一切来历与归属,但她的话做不得证据,女郎没开口前她不敢乱说。
  心中已有决定的常岁宁,看向了褚太傅。
  “太傅所言甚是。”她道:“所谓女子名节清白与否,不该交由他人来评断,亦无评断之标准,甚至名节二字的存在,本就荒谬腐朽。”
  解夫人皱眉无声嗤笑。
  何等不知羞耻而又狂妄之言。
  不该交由他人来评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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