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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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露困惑:“这是哪里来的?”
  “这是您从崔大都督头上拔下来的……”喜儿有些难为情地道:“您拔下这个,要拿来对付崔大都督,当作了匕首来使,后来上岸后,也一直紧紧攥在手中不肯松开。”
  常岁宁发愁地望向头顶床帐。
  片刻后,立誓一般道:“往后再不会沾酒了。”
  她不喜欢这种自己不受自己掌控的感受,这会叫她不安——这次且是丢人,下回保不齐要丢命。
  “现下什么时辰了?”常岁宁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喜儿。
  “回女郎,快近午时了。”
  常岁宁有些懊悔:“我昨晚与阿兄约定了今早出城祭扫的——”
  如此岂不食言了?
  “可郎君的酒还没醒呢,据说晨早起来用了些饭,吃罢又昏睡过去了。”
  常岁宁:“……那就好。”
  阿兄醉酒难醒和她食言,她选择前者。
  “岁宁可是醒了?”这时,房外传来常阔的声音。
  常岁宁便披衣下床。
  常阔走进来时还穿着官袍,显是刚下早朝就来看女儿了:“醒了就好……你这孩子,昨日可是吓坏阿爹了!”
  “头疼不疼?”
  “崔大都督之事你无需担心,你非有意为之,他非肚量狭窄之人……待寻了机会,阿爹再设宴与他赔个不是,此事也就揭过了。”
  “但这酒,日后当真不好再多饮了,还是要保证安危为上。”——不管是自个儿的还是旁人的。
  听着常阔说了一通,常岁宁点着头都应下来。
  “对了,还有一事……”常阔好奇地看着闺女:“岁宁昨日从塘中游上来后,同阿爹说了句什么……狡诈,什么交给阿爹了,是何意?”
  常岁宁:“……”
  得,最要紧的字他是一个也没听清啊。
  常阔抓心挠肺一般看着她。
  这玩意儿总在他心头挥之不去,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受,好像一旦错失,便会错过极重要的东西……
  为此他都琢磨了一个早朝了!
  至于那些人为了何人接任礼部尚书一职而吵得昏天暗地,他根本都没在听的。
  常岁宁作势想了想,摇头:“我也不记得了……想来不过是醉后胡言而已,阿爹不必在意。”
  常阔听了只能点头。
  然而心中那股莫名的紧要之感,却仍无法完全驱散。
  他这厢苦于想不起来,常岁宁生怕他想起来,便岔开话题问:“阿爹,昨日崔大都督当真未曾生气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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