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将近晌午,船篷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煜的痛苦还在继续,等他也恢复平静时,陆煜忽然意识到,里面安静太久了。
  她在做什么?是昏迷了,还是,想不开做了糊涂事?
  后面的念头一起,陆煜再也无法镇定,对着船篷喊道:“表妹?”
  没有人回答他。
  陆煜连续喊了三次,都得不到回应,陆煜心一紧,快步走向船篷,到了门口,他最后一次问:“表妹,你没事吧?”
  还是无人回答。
  陆煜立即推开门。
  船篷里竹帘都落着,光线昏暗,榻上睡着的姑娘,莹白如玉。
  陆煜猛地转身,逃也似的出去了。
  晌午了,陆煜戴着船夫的斗笠坐在船头,岸边不时出现找人的身影,陆煜心烦意乱,府里现在肯定很乱,再让她睡下去,时间越长越麻烦。
  抬起船篙,陆煜一下一下地敲在船篷上。
  “咚咚咚”的声音,敲了二十多下,里面陈娇终于被他敲醒了。全身难受乏力,陈娇睁开眼睛,周围是熟悉的女子气息,如花开之后萦绕不散的清香,记起昏迷前自己做了什么,陈娇突然一阵后怕,低头一看,衣裳果然散在一旁。
  陈娇惊恐地抓起衣裙,胡乱地遮住自己。
  船篷还在被人敲着,像顽皮的孩子在外捣乱。
  脑海里乱糟糟的,陈娇先穿好衣裳,平静了片刻,陈娇才沙哑地唤道:“大表哥?”
  敲船声停了,陆煜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不早了,你现在如何?若无事了,我划船回岸。”
  陈娇环视一周,发现里面有镜子,便道:“稍等,我要梳头。”
  “好。”
  陈娇下了榻,扶着榻沿稳了稳,才能勉强行走。坐到镜子前,里面的她发簪松了,长发凌乱如鬼,脸是大病初愈的那种苍白。船篷里没有水,陈娇用帕子随便擦了擦脸,拿起梳子梳了早上的发髻,再扯平衣裙上的褶皱,整个人虽然还是无精打采的,却也能糊弄过去。
  放下梳子,陈娇坐到靠近船门的小茶桌旁,低声道:“大表哥,回去吧。”
  陆煜没有动,他走到船篷外,隔着一扇门问她:“谁动的手脚?”
  陈娇低着头,手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陆煜攥紧了拳头,继续问:“你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陈娇胸口突然腾起一股戾气,她有什么不敢的?
  抬起头,她瞪着门板道:“我敢,只怕说了大表哥也不会替我做主,那不如不说。”
  陆煜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铁青着脸道:“你放心,明日我便调二弟去边关。”
  她才十三岁,二弟怎能做那等畜生之举?
  若非顾忌她的清誉,陆煜都想打断弟弟的腿。
  “是二姑娘。”陈娇扭头,冷冷地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