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 第1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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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做些蠢事。
  专说些蠢话。
  陆绥每回看见被罚跪的小太子,都是冷眼旁观看笑话的那个。
  小太子连偷懒都不太会,不晓得叫他身边伺候的宫人悄悄缝制两个护膝,寒冬腊月,屈膝跪在大理石上,冷冰冰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他身板跪得笔挺挺的。
  小脸被冷风得又红又冰。
  陆绥现在廊下的门柱旁,静静看着他,两人谁也没有对谁先开口说话。
  只是陆绥觉得他愚蠢又可怜。
  而沈竺玉则以为他在心里看他的笑话。
  今晚这出的确是出乎陆绥的预料,沈竺玉向来都是很听陈皇后的话,做什么事,背后都有陈皇后在授意。便是真养了条狗,也未必会有他这么忠心。
  他方才在陈皇后面前演得无比真诚,连陈皇后那样为计深远的人都没看出他在撒谎。
  不过他这张脸确实会蒙骗人。
  装乖扮巧,柔软无害。
  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竺玉这个软脚虾似乎要同皇后对着干了。
  陈鸿祯虽然只是个五品的江宁织造郎中,官职不高,但在江宁的排场却极尽奢华,连当地知府都要待他客客气气。
  而且陈鸿祯是他的外祖父,于公于私,他没理由眼睁睁看着陈鸿祯被斗下去。
  不过陆绥心中奇怪,倒也不会开口去问。
  这未尝不可能是陈皇后同太子故意在他面前演的一场戏,陆绥的兄长如今正在大理寺当值,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刑讯逼供手段酷烈。
  陆绥的兄长与他一母同胞,年长他五岁,是永宁十六年的状元,进了翰林院,又被调任差遣去了大理寺当值。
  陆宴话少,手腕却比寻常的读书人要狠,既不怕恶毒的诅咒,也不怕见血。
  陈鸿祯被押送回京,进了大理寺后日子绝不会好过,他手上也不干净,贪污受贿样样不落,真查起来轻而易举。
  沈竺玉要想坐稳太子之位,显然应当要拉拢扶持陈家在朝中站稳脚跟,免得他日后孤立无援。
  他倒好,如今还反其道而行。
  生怕自己的储君宝座待在太久,迫不及待要让旁人将他们永州陈家给吞了。
  竺玉哪里知道陆绥已经在她身上用了八百个心眼,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陆兄自便,我去洗漱。”
  说着她便钻进了里间。
  楠木玉露屏风旁还挂着他刚刚脱下来的衣裳和裤子,干净整齐,无法忽略。
  平宣连忙叫来其他人,使唤着他们做事:“快些换了热水,再将里头收拾收拾,殿下要沐浴更衣。”
  不一会儿。
  宫女太监们手脚麻利的换好了盥洗用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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