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 第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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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惯她娇气的性子,不仅只有她的这些同窗,她的母后每次瞧见了她也是恨铁不成钢,少不得大发脾气,怒斥一通。
  竺玉改不了这些毛病,她就是懒懒散散不大能吃苦的性子。
  穿堂风愈发的烈。
  廊下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竺玉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少年身量修长,映雪晴光蜻蜓点水般落在他透玉的脸,眼瞳乌黑,深不见底。
  他抱着竹简,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冷淡。
  竺玉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眼,心里颤了一下,她骤然捏紧了手指头,对陆绥的记忆,实在不好。
  上个月,陆绥才在她手里吃了亏,被罚去静思堂跪了几天,怕是还记恨她。
  陆绥面不改色从她身边经过,好似没看见她这个人似的。
  陆绥对这位殿下迟到早退,见怪不怪。
  这人动不动就装病。
  被养得很娇。
  第2章
  陆绥进了思学堂,刚刚坐下,秦衡便凑到了他跟前,偏了偏头,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外头,语气不善:“今日可算叫我逮住他了,旬假前他害得咱们跪了一整天,清清白白的雪莲花,还真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虚伪。”
  说罢,秦衡又冷嗤了声:“今儿外头冷,有他受的。”
  陆绥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春光映照着少年如玉透白的精致脸庞,漆黑的眼底冷得像是刮骨的寒风,细看也能看得见稍纵即逝的厌恶。
  陆绥向来不喜欢沈竺玉这个人。
  即便他是太子。
  只觉得这人像提线木偶,懦弱不堪,这么多年又总是病恹恹的样子,风都不用怎么吹就倒了。
  陆家本就同太子党不合。
  这两年,朝堂上龙虎之争愈发厉害。
  陆绥的父亲前年差点死在皇后的手里,新仇加旧恨,自是相看两厌。
  陆绥轻启薄唇:“先生还没来吗?”
  秦衡说:“祭酒才将先生叫了过去,莫约还是为了助学一事。”
  陆绥嗯了声,没再问。
  他偏过脸,往外看了眼,身形瘦弱的少年孤零零站在门外,像一枝刚抽条的青涩新竹,透着伶仃的少年感。
  论相貌,少年长得是不差的。
  眉似画,眼似玉。
  遗世独立,冰肌透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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