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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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金桃白了蠢儿媳一眼,问道:“大夫呢?”
  练竹忙道:“在厨下熬药,说是今晚十分要紧,不放心婆子胡乱熬,他去厨房守着了。”
  肖金桃又走来看管平波,只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昏迷不醒。再看搁在火箱边上的灌药器,便知她竟是半点意识都无。此刻恰是烧着也怕,退烧更怕。想起丈夫心中的伟业,对儿子当真恨的咬牙!甭管窦向东待管平波好是因何缘故,能帮着二房争宠的,都是功臣!你们懂不懂御下之道啊!?不懂御下,懂蔽上也好啊!儿女全是债!
  等着大夫熬了药来,艰难的灌了下去,却是直到寅时还不见醒转。肖金桃终于忍不住,把窦宏朗夫妻劈头盖脸的骂个臭死,转头吩咐宝珠:“去告诉老太爷,使人往铺子里拿棵好参回来,预备熬独参汤!”
  独参汤是吊命所用,肖金桃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陆观颐想了一回,问窦宏朗道:“你可知她是怎么伤着的?”
  窦宏朗道:“左不过是些兵器。”
  陆观颐道:“兵器可有淬毒?或是沾了腤臜物儿?你守在家里也无用,快去问问,倘或有毒,可有解药?”
  窦宏朗没好气的道:“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哪有甚毒.药解药的!”
  大夫却道:“姑娘说的有理,若是中毒,有中毒的方子;若单只发烧,便有发烧的方子。然丑话说在前头,倘或伤口沾了牛马粪等物,便是神仙也难救,府上且做预备吧。”
  陆观颐听得此话,登时脸色煞白,伸手抓住管平波的手腕,眼泪扑扑的掉。你千万别死,别丢下我,求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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