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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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对花启宗并无疑虑之心,怎奈赵黼这一支军队神出鬼没,竟旋风似的拿下了幽谷关,倘若花启宗果然跟他们里应外合,把辽国精锐拖在外头,那下一个关卡便是翼州。
  而过了翼州,便是辽都了。
  辽国朝中本就有一半儿的大臣不满重用花启宗,顺势便更加吵嚷起来,萧西佐本甚精明,奈何云州军“气势如虹”,眼看就要兵临城下。
  且根据翼州关所呈报的消息——云州军只是军旗就有近千,何况又雷霆般拿下了幽谷关,只怕精锐不下五千甚至万余,而并不是先前如花启宗所说的云州精锐都在晏王身边儿。
  如此,不由让人疑心是不是花启宗跟晏王两人合演了一场戏。
  萧西佐再也坐不住了,当下命人发金牌,紧急召回花启宗,以“回转护驾”之名。
  如此一来,赵黼的“围魏救赵”跟“声东击西”果然生效。
  花启宗几乎就要给晏王致命一击之时,被辽国金牌使者下令撤回,花启宗自不敢抗命,只得放弃围死晏王之计,功亏一篑。
  但虽然救回了晏王赵庄,可赵庄毕竟受了重伤,正在云州仔细调养的时候……京城却又传来消息,说是晏王妃因病而逝。
  赵庄本就生死一线,猛地听见了这消息,哪里还能撑得住,内忧外患,便也随之故去了。
  对赵黼而言,这一场战役,痛心彻骨,也铭心刻骨。
  早在之前从云州陪同晏王妃上京之时,赵黼便叮嘱过晏王,让他在将入秋之时,派人送信上京,无非是透露他患病的消息。
  晏王虽不知如何,却也答应了。
  更加上晏王妃挑选“世子妃”不力,且赵黼又被张振打的“受伤呕血”,故而京城对于晏王妃而言,留着也是没有意趣,何况她最是担心赵黼,再加上晏王“病了”,这种种之下,晏王妃自要陪着儿子回云州探望晏王。
  在赵黼看来,晏王妃只要不留在京内,不跟他们分开,自然也不至于无故而亡。
  至于花启宗,他当然不会让晏王来应付。
  赵黼的用意有两个,第一是保全晏王。第二则是打败花启宗。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且……世间往往并无双全法。
  赵黼因知道前世晏王是如何进了花启宗圈套的,便想出一条险计,他想要将计就计。
  他亲率兵当诱饵,另一方面,却联络云州之后的齐州守军,要合齐州军之力,对花启宗的精锐大部进行合围,如此里应外合,必然给其致命一击。
  ——倘若此计可成,辽国只怕三年内不敢再犯边境。
  谁知赵黼算来算去,算错了一件事……或者说,是算漏了一个人。
  齐州军的监军褚天文,其实是太子的心腹。
  太子本就安排了棋子眼线在云州,褚天文当然不会坐看晏王立大功。
  就在赵黼同花启宗对峙,准备生死交战之时,本该负责从外包抄、里应外合的齐州军,却极诡异的按兵不动了。
  赵黼想不到的是,原本天/衣无缝的计策,因为朝廷之中的势力倾轧,轻而易举地不攻自破,从而也让他陷入了前世晏王所身处的绝境之中。
  有一点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一个“自己”再去“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地救援了。
  当除夕夜,云鬟站在窗口看着外头青瓦上的霜冻之时,在北边儿冷到极致的寒雪地里,赵黼将手拢在唇边——尚不知他将面临人生之中最凶险的一次决战。
  但是他的心跳的很急……北方的野地里极冷,但是他的心跟身上的血都却炙热,仿佛按捺不住什么似的在奔腾跳跃。
  等待第一声喊杀响起、准备第一发利箭射出之时,赵黼看了一眼天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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