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0、毁石碑,安九娘出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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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徽宗崇宁元年间,蔡京拜相后为打击政敌,将司马光以下共三百零九人的罪行刻碑为记,立于端礼门,称为元佑党籍碑。碑额“元佑党籍碑”几个大字为宋徽宗赵佶的“墨宝”,碑序和党人名单为蔡京所书。
  李宪清楚的记得,除了司马光之外、苏辙、苏轼、秦观、黄庭坚、程颐这些后人耳熟能详的名字,都在元佑党籍碑上。
  宋徽宗此前不久还再次下令,彻底焚毁苏轼的所有文稿,凡是吟诵苏轼文字者,一律视作欺君之罪。
  元佑党籍碑前后刻了三次,是大宋朝党争酷烈的真实写照,也是大宋灭亡的根本原因之一。
  李宪两世为人,当然明白党争的巨大危害。
  党争,就是党同伐异,不分善恶拉帮结派,在朝廷上针锋相对。政敌赞成的就坚决反对,和正义无关,和国家大局无关。只要能够把对方置于死地,无所不用其极。
  大宋朝党争不止两派,而是分成若干派。为了个人的权力和利益,毫无底线的互相拉拢、打击、倾轧,在朝廷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搞得乌烟瘴气。
  不管后世如何美化,党争无正邪,所有人都有罪!
  狄青,从奴隶开始投军,积功升至枢密院事,相当于国防部长,是北宋最著名的将领,有功无过。
  欧阳修在嘉佑元年七月上书请罢拙狄青,洋洋数千言,举不出一条罪证,反而称赞他“青之事艺,实过于人”、“其心不恶”、“为军士所喜”,任枢密使以来“未见过失”。
  狄青有功无过,为何要被罢拙?因为狄青为人耿直,名望极高,却又出身低贱,抵制党争,为欧阳修、文彦博等人所不容,必欲除之而后快!
  宋哲宗元佑元年,司马光为相,神宗、熙宁、元丰年间的王安石新法废除,恢复旧制。
  宋绍圣元年章惇为相,又恢复熙丰之制,司马光一派变成了恶不作的奸党,贬逐出朝。
  宋徽宗崇宁元年,蔡京当了宰相,又全部恢复绍圣之法,并立碑于端礼门,上书司马光等三百零九人之罪状,这就是元佑党籍碑,也是最后的定案。
  党争的过程,就是在朝廷上扯皮,虚度光阴。
  党争的结果,就是朝廷的大政方针朝令夕改。
  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三五天。
  旧政刚刚传达下去,结果朝廷上的那个家伙已经倒台,马上又有了新政。等到新政刚开始实施,朝廷旨意又来了,立即恢复旧政。
  下面的官员一夕三惊,无所适从,动辄得咎。最后自然是劳民伤财,获利的是那些党人,吃亏的还是老百姓。
  连从来不过问朝政的元佑皇后,也先后两次被剥夺皇后称号,又两次被册封为皇后,可见党争有多大破坏力。
  苏轼得势的时候,连乡试都要考他的文章。苏轼一垮,以前的书白读了,必须重新来过。
  如果你不小心引用了苏轼的文章,或者文中出现苏轼的观点,那就是欺君之罪。中进士就别指望了,能保住脑袋你就烧高香吧。
  “我们家的两个小祖宗,应该不会如此无聊。”李宪已经有所判断:“我就纳闷儿了,究竟谁吃饱撑的,大半夜跑去把元佑党籍碑给毁了,这不是无事生非吗?”
  萧芸娘听了李宪解释的党争经过,也有相同的见解:“这事儿涉及到当朝政体,只有双方当事人才会关注,和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应该不是她俩干的。”
  李宪想到了另外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八,我要到青城寨庄园去一趟,这边的事情如何才能了结呢?”
  牟长霞两眼通红,连眼泡都哭肿了:“今日事今日毕,女儿的事情都没有眉目,还有心情管其他的事情么?”
  到了中午的时候,邹吉终于返回来:“公子,街上已经解禁,得到了最新消息。”
  牟长霞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赶紧说啊,吞吞吐吐干什么?”
  “大姊别着急,朝廷没有出告示,说明没有抓到人。”邹吉稳住了牟长霞才对李宪说道:“已经查清楚,裴鸾娇和凤儿的确被人救走,而且就在西南棚户区,是小手艺人集中的地方。”
  “备——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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