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矛盾(7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众人:(⊙o⊙)…
  “这样行了吗?”
  贺穆兰递过捏扁了的酒杯。
  如果一团金疙瘩也称得上酒杯的话。
  “这些金子很纯,所以比一般金子要软。”贺穆兰又随手拿过一个金碗,用手指使劲捏住那个印记的位置,直到那个部位肉眼可见的瘪进去了一块,才把整个碗胡乱捏了一遍。
  “这样印记就没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贺穆兰的力气大,可再一次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是呆若木鸡,尤其是袁放,甚至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贺穆兰的手臂。
  并没有血脉赍张……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后李顺那来的东西,小件的就给我捏成团,大的我想法子把印记给毁了。”贺穆兰皱了皱眉,“其实用锤子敲也一样,就是敲动静太大。捏成这个样子,怕以货易货的时候会有些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袁放眼神呆滞着回答,“看到这样的酒杯,只有不怕死的才会想占便宜。”
  这是绝对的威慑,那指印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商队里有一个这样的强者坐镇,连讨价还价都容易些。
  贺穆兰这才放了心,点了点头。
  “那就好,本来好东西都白瞎了,别不能用。”
  她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么轻松有什么惊世骇俗,可见她并没有使出最大的力气,只不过是随手而为罢了。
  知道贺穆兰为何力气这么大的,顿时想起她说的“我的经脉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悲哀,一个个沉默不语。
  只有不明真相的陈节和郑宗两眼熠熠生辉地望着贺穆兰,恨不得从眼睛里飞出两朵花来飞出去才好。
  “曾经有一个入赘的机会摆在我面前……”陈节喃喃自语。
  ‘我这辈子达不到这样就算了,说不得我儿子还有机会啊……我真蠢……’
  陈节连跳河的心都有了。
  袁放看着手中捏扁的酒杯,不知为何想起自己的兄长来。
  他以前一直觉得花木兰有些像他的兄长,都是一副外表刚毅且不近人情,其实性格温柔体贴的类型。
  但如今再看,他的兄长不如花木兰多矣。
  至少这份在生死之前的豁达,他就远远及不上。
  他离开陈郡被押送到平城之前,曾经最后去探望过他,在寇道长的医治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好转,可心中却一直想着的还是那个女人。
  妻子、儿子、弟弟、父亲,甚至是家族,他都不关心。在临死之前,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负了那个女人,害了那个女人,爱过那个女人。
  而花木兰的遗言,却句句不忘国家、陛下、同僚,对于自己不过是寥寥几句。
  一个女人,拘泥的不是情爱,而是大义,足以让他为之倾倒。
  只可惜,在他刚刚动心之时,她就命不久矣了。
  他是个务实之人,为了不让自己下半辈子在痛苦怨恨中度过,也只能先掐断这一丝情根,让自己退回“主簿”的身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