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5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宋文书却道:“杜大人,这也不全是胡说,火起的时候的确只有这位江所正在屋内,两侧门都上了锁,只有中间的门是开着,偏又是从内堵住的,这根本就是一间密室!除了他,难道还会是别的人放火吗?”
  “就算失火跟江所正有关,但是……他难道也想跟这满屋子的档册同归于尽吗?他总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这件事尚有可疑。”
  “我可不知道什么可不可疑,”宋文书气愤难当,“总之如今毁了文档库又害死了忠伯,又是在侦查海船案的节骨眼上,难说有什么猫腻,这件事我要上报!”
  司礼监的人在翎海正在调查海船被烧一案,闻讯急赶而来。
  偏偏江为功还在昏迷之中,大夫查看,说是头上给什么砸中了导致。加上发现他的时候是给书架压在底下的,判断是给书架碰到。
  不管如何,的确是他独自一人留在文档库里,火又是从内而起,因此司礼监的太监张恒下令,把江为功暂时□□在造船局的一间房间中,等他醒了再行问话。
  司礼监插手,连老杜也无计可施。
  一是司礼监的人本来就极难打交道,二来如今在翎海,司礼监全权负责海船案,因觉着两件事有联系,便安排了人在江为功门口看守,任何闲杂人等不许进入。
  阑珊想探望他,几次都给人挡了回来,只能从大夫口中探听江为功的伤情。
  她有种可怕的预感。
  那个造船局的叫“小顾”的,以及江为功,都不是偶然,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显然是孤掌难鸣。
  她很担心江为功,非常担心。
  老杜道:“等江为功醒了,把事情一说就清楚了,司礼监的人虽然霸道,可未必就不讲理的。”
  虽然安慰她,老杜却也是满目忐忑。
  真的能说清吗?司礼监的刑讯手段,简直能把人吓得做噩梦,一旦给他们盯上或者落在他们手中,就算是一块儿白豆腐,都能挑出黑点儿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除了这个阑珊最担心的是另一件。
  一想到失足摔死的“小顾”,她就害怕——在江为功醒来之前再出“意外”。
  老杜摇头道:“恨只恨咱们的脸太小,假如这次有温郎中随行,或许司礼监的人看在公主殿下的面上,还能通融通融。”
  一句话提醒了阑珊。
  荣王殿下下榻在翎海的驿馆之内。
  这驿馆本就是为了接待朝廷来使的,如今门口侍卫重重把守,闲人莫近。
  阑珊在街对面看着驿馆大门,犹豫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侍卫将她拦住:“干什么的?”
  阑珊行了个礼,声音小小的:“我、我想求见荣王殿下。”
  “你是什么人?”
  “是、工部营缮所的舒所丞。”声音更小了。
  侍卫皱眉:“工部的人啊,有什么事儿特来找王爷?何况你一个小小的所丞,怎么敢就想面见王爷?之前你们工部的杜员外郎来了,王爷还照样不见呢,别这么不自量力,赶紧走吧!”
  阑珊愕然,很是窘迫:“求、求您通融一下,我、我真的有急事。”
  侍卫哂笑:“来这儿的都是有急事的,王爷也未必哪个都见啊。”
  阑珊觉着脸皮都要掉光了,想想生死未卜的江为功,便忍气吞声道:“拜托你通传一声,就说是舒、舒阑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