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药(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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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不知范垣为何突然抱住自己, 可看他如此反常, 心里却错疑到了别的地方。
  她挣了挣:“师兄你怎么了?”
  范垣并不肯放开她, 琉璃满心忐忑地又问道:“是不是儆儿怎么了?我昨儿听说宫里伤了人, 是儆儿伤了人?到底是怎么样?你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我方才急得去找你, 又为什么要带我进宫?真的是儆儿有事?”
  她满心都在朱儆的身上, 一连串地问了这许多话。
  范垣听着琉璃不停歇地问了这么些话,才勉强定了定神:“没有大碍,不必着急。”
  琉璃听了这八个字, 暂时心安:“那究竟是怎么样?”
  范垣道:“说了不许着急。等我一句一句告诉你。”
  琉璃举手捂住嘴:“好好好,我不急。”
  范垣望着她满怀关切忧虑的眼神,便把昨儿自己进宫, 陪着朱儆去演武场, 小皇帝发脾气,高值失手伤人种种都说了一遍。
  琉璃一边凝神听着, 心也跟着如同擂鼓一样, 听到伤了那侍卫, 好歹不是朱儆受伤, 微微松了口气, 但又忙问:“那受伤的侍卫如何了?”
  范垣道:“已经救回来了。”
  还好没有真的弄出人命。琉璃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范垣瞥了她一眼,道:“先不用着急念佛, 如果他的脾气不改,以后再这样继续下去, 关乎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生死了。”
  琉璃的心猛地一沉:“师兄……你、你好好教导儆儿就是了。”
  “我一直在教他, 但也得他肯听才行。”范垣淡淡地说。
  琉璃咽了口唾沫:“你、你要好好地跟他说……”
  范垣蹙眉:“我还要怎么好好的,难道要求着他去做?就像是陈冲他们一样,动辄欢欣鼓舞,种种的过誉夸赞?”
  琉璃无言以对。
  范垣扫了过去,想了想:“还有一件事。”
  才要把朱儆扬言要给郑宰思赐婚、却给他截住的事告诉琉璃,对上琉璃的双眸,突然想到她刚才在府里当着冯夫人的面儿亲口承认愿意嫁那一幕。
  范垣便问:“师妹,你刚才在府里……为什么肯当面向他们承认?”
  琉璃本以为他要说宫里的事,突然听提到这个,便说:“你若那样带我走了,夫人一定会很不高兴,也许又会因此迁怒……所以我先承认了,好歹她不至于总是针对着你了。”
  这个答案,虽是意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范垣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琉璃问道:“师兄,你还没告诉我,又为什么这时候带我进宫?是儆儿想见我吗?”
  范垣不答,只默默地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直到入了宫,琉璃才知道范垣为什么不肯在马车上告诉自己。
  ——朱儆病了。
  确切地说,从那天演武场风波之后,当夜,小皇帝就开始发烧,说胡话。
  所以今儿一整天范垣都没有出宫,跟太医们守在寝宫之中,观察小皇帝的病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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