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 脱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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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芙蕖镇离京城够远,轻易也不必担心会遇到熟人。
  至于好友冒险拯救百姓,他却吃喝玩乐,良心会不会痛这个问题——咳,到时他多买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伯安和张大哥他们就是了。
  苍鹿心安理得地想着,马车一路朝着芙蕖镇的方向驶去。
  ……
  当夜,张眉寿至深夜才入睡。
  同一时辰,昭丰帝自睡梦中惊醒。
  “刘福,掌灯!”
  昭丰帝坐起身来,满头冷汗。
  有内监忙应了声“是”,本就不暗的殿内,很快亮起了灯火。
  刘福听得动静,自外殿走了进来。
  昭丰帝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喃喃着道:“朕方才做了个噩梦——”
  刘福闻言,笑着道:“皇上做梦历来都是反的,既是噩梦,想必是个好兆头。”
  “可朕此时已经忘了是什么梦了……”
  只记得梦中情形十分凶险可怕,且似乎与太子有关。
  莫非是太子的事情,要有转机了?
  这几日来,那些弹劾太子的朝臣们,他一个都没见,折子也不曾翻过——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寻得证据替太子洗清嫌疑。
  可到眼下,尚未查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而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种境遇之下,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毫无进展,他内心那原本星星点点的怀疑,不觉间也渐渐开始有蔓延的迹象。
  身为帝王,凡事只看表面,自然不可取。
  相反,若撇去事情表面,只以对方的‘人品德行’作为衡量标准,亦是另一种昏聩。
  况且,所谓人品德行,亦可以只是表面。
  这世上有太多东西,你所看进眼中的,不过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至于本来面目是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而身在皇室,当分不清真假时,为了以保周全,只能皆以虚假论之——
  这个道理,是他幼时便谨记于心的。
  昭丰帝以指腹揉了揉眼睛,忽觉疲惫之极。
  他之所以不愿意呆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因为需要去分辨判别的太多了,全然没有办法去信任任何人。
  “皇上……”
  此时,一名内监垂首走了进来,神态有几分紧张。
  昭丰帝不悦地看了过去。
  此时可是半夜,他做个噩梦被吓醒点了个灯,那些等在外面的大臣竟也要见缝插针地催内监进来通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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