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8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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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门才打开,还没看清人,他抬腿一脚,她一愣,秒接应,闪进门,首先看见两个衣衫不整的男生,然后瞥见一个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女孩,接着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最后才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凌度。
  两个男生看见人,第一反应是懵,第二反应是躲,并无反抗能力。
  兰漱眼里冒火,扬手甩出两巴掌。
  他们后知后觉地呲牙,但本能驱使他们回头一瞥,目光撞上身后气质不凡的男人,没敢贸然反抗。
  沙发上的女孩不管不顾,起身骂:“什么傻逼!”
  兰漱大步跨上前,抬手扬在她脸上,反手又是一巴掌。
  等那女孩回过神来,兰漱已经走向凌度。
  凌度被戴上了防咬嘴套,她解开针扣,摘掉嘴套,眼泪一瞬涌出来。
  她忘记了动作,后知后觉地摸摸脸,摸到眼泪,很诧异,怎么那么疼,哪里的痛感呢?
  她花了数秒收拾情绪,终于再次看向他。
  看到铁罩把他的鼻梁硌出红印,皮质绑带勒得脸颊显出血红的印子,比巴掌印深一点,比脖子上的掐痕、身上的鞭痕浅一点,她又被那种毫无源头的痛感席卷。
  就像他走进的那一场暴雨,密密匝匝,她心里坑坑洼洼。
  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把掌心扎了一窝口子,她忍着痛,沉默地从各处捡起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贺川来晚了,咬牙从兰漱手里接过凌度。
  警察没来,兰漱心知原因。
  她走到男人面前,抬头淡淡道:“谢谢。”
  男人从口袋取出一块叠得整齐的绢布递给她,无视她那一声感谢,也淡淡道:“我没用过。”
  兰漱没接,不再道谢,转身离开。
  已经清醒的二男二女见状也要脚底抹油,男人没有制止,平静地把绢布放回口袋。
  电话这时响起,他接通,那头先是深呼吸,片刻才说:“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男人眼前浮现出刚才那女孩克制眼泪的样子,跟上次在文华东方酒吧门口时没有不同,明明很难过,却装得平静。
  他单手抄兜往外走,“客气了。”
  那头沉默片刻,“他以前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以为是他爸没告诉他我是他母亲。”
  “他是昏迷之前打给你的?”男人一笑,“那挺有意思,你儿子还能未卜先知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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