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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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聿冷冷瞥了一眼李长策,“太子外祖家的杨小姐前几天进京了,就住在太子府里,听闻那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其年龄和你相仿,论起来,倒是很般配。”
  李长策那点子笑还没来得及全扬起来就垮下去了。
  其、心、可、诛!
  这四个字又在李长策心里转了一遍。
  戾气被李长策硬生生压下去,他摩挲了一下魏聿的手背,温声道:“阿聿,咱们去赴宴。”
  魏聿觑他,李长策生怕魏聿误会,贴过去就亲,亲了一下后连忙补充:“你不是最近觉得玉京无聊吗,我带你去太子府看热闹可好?”
  第77章 火烧太子书房
  齐徽晏太子的名分定下来之后,太子府的帖子便撒得勤了,好像那泥金的帖子便是踏入了储君门庭的通行证,以后新君登基,自己也跟着沾几分从龙之气。
  魏聿不乐意去,但奈何李长策说有热闹看。
  念及李长策最近又安静又乖顺,每日大营和朝堂轮流转,已经有好些天没拆过别人家的房梁了,如今有人把脑袋递到跟前,他不去敲两下,倒显得他真皈依了佛门。
  于是魏聿便点了头,陪他去凑凑热闹。
  魏聿和李长策到的时候,府门口已经停了一长溜的马车,门房忙得脚不沾地,唱名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嗓子都快喊哑了。
  “内阁首辅、太子太傅、兵部尚书、左都御史、魏聿魏大人——到!”
  “靖边侯、武威将军、李长策李将军——到!”
  两声唱名一前一后,门房最后那点劈了的嗓子也彻底失声。
  前院的喧哗因这两声唱名骤然矮了下去,几个正要往里走的官员下意识停了步子,回头朝阶下张望,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垂下头去,让到了两侧。
  师徒两人并肩走入了满园金玉堆砌的冬景里,所过之处无人敢高声。
  饶是魏聿也不得不承认,齐徽晏的府邸处处都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雅致。
  回廊两侧种着成片的海棠,花期虽已过了,枝叶却修剪得极有章法,疏密有致,看得出是经年的功夫。
  假山石瘦透漏皱,每一块都像是从画谱上拓下来的,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都是官窑的白瓷,里头的画眉叫得正欢。
  处处都好,样样都贵。
  李长策的目光在那些假山石和海棠丛之间扫了一圈,从府门到花园有几个拐角,每个拐角配了几个侍从,哪几条路是通往内院的,悉数记下。
  今年这场冬宴设在府中的水榭里。
  府中引了活水进来,弯弯绕绕地流了一圈,汇成一片小湖。水榭四面挂了挡风的锦帘,帘角坠着铜铃,风过时便叮叮当当地响。
  湖岸上这个时节本没有花,齐徽晏却让人将几百盆反季催开的菊花沿着湖岸摆了一圈,金黄绛紫,硬生生把个残冬点缀得花团锦簇,倒把水榭衬得像浮在花海上的画舫。
  齐徽晏的亲信带着魏聿与李长策入席,两人一现身,就引得水榭中的人齐齐起身行礼,寒暄声断了个干净。
  魏聿打量了主位上的齐徽晏一眼,发觉齐徽晏似乎格外偏爱这路温润端方的打扮,每回出现在人前都把自己拾掇得像刚从书斋里走出来的名士。
  而李长策看着齐徽晏那副温和模样,想起那匣子里的画,和那些藏在画里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觊觎之心,只觉得这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黏腻。
  “魏师,靖边侯。”齐徽晏到底是太子,没有起身相迎,只颔首致意,人笑得如春风拂水,“魏师愿亲至,孤这府邸蓬荜生辉。”
  魏聿应付了一句,“殿下盛情,臣与靖边侯叨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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