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光是一壶雨前龙井就能掏光他的兜。
  太白楼天字二号房。
  魏聿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他认识宋雪客,太白楼的东家,此刻正靠在窗边赏灯,手里捏着一盏酒。
  另一个不认识,是个干瘦的老者,膝上搁着一只旧药箱,坐在角落里,像一截晒干了的树根。
  魏聿和宋雪客的交集起源于他多年前打马游街那一天。
  那天宋雪客也在沿街的二楼。
  他手劲儿大,又好凑热闹,随手找了朵绢花往魏聿身上砸,正正好好就落在了魏聿的怀里。
  魏聿抬头看去时,宋雪客在窗边笑得前仰后合,两个原本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人物从此联系在了一起。
  那栋楼就是太白楼,彼时彼处,恰是此时此处。
  门在魏聿身后合上。
  宋雪客看了过来,上下打量了魏聿一遍后,朝那老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天底下最好的游医大夫,正好赶上给你看看。”
  受邀而来的魏聿没动,他看着宋雪客,“我没请你帮我找大夫。”
  “你没请的事多了。”宋雪客理所当然地反驳,“当年你也没请我用绢花砸你,不妨碍我砸得挺准。”
  魏聿不再理他,转向角落里的老者,“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老者抬起眼,目光清亮,“老朽姓叶,宋东家抬举,称我一声叶翁。年轻时在外头跑得多,走过几个州府,看过几个病人,勉强算个游医。”
  这就是自谦了。
  宋雪客在窗边补了一句,“叶翁对顽疾很有研究,你那个淋雨落的病症,说不定两三剂药下去就好了。”
  魏聿沉默了一瞬,走到叶翁对面坐下,把右手搁在桌上,掌心朝上,“有劳了。”
  叶翁把三根手指搭在魏聿的腕脉上,闭上了眼睛。
  楼下人潮如织,灯火如昼。
  宋雪客合上窗户,雅间里安静了不少。
  喧闹从窗缝里隐隐约约地渗进来,远处有人在唱小曲,声音被风吹散了,听不真切。
  叶翁诊脉的时间比寻常大夫要久得多。久到宋雪客的眉头微微拧起。
  中途叶翁换了一次手,重新搭上脉,这一搭又是小半盏茶的工夫。
  魏聿端坐着,面色如常,既不催促,也不紧张。
  在宋雪客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的时候,叶翁终于收回了手。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魏聿一眼,似在惋惜。
  “公子,你这病是哪年病发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