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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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这么想,就越气,眼泪就越凶。可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他不好意思大声哭,咬着下唇默默的,只有轻轻抽气声。
  隐约当中他听到人声往来。入夜之后应涟一般没什么事使唤下人,所以往常都很安静,这时候显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现在不想见人,更不想见应涟,于是就关起耳朵,委委屈屈地继续跪着不动。
  第二天他才知道,苏兰矜病倒了。
  这完全不令人意外,闻诤想,就算是他在雪地里跪那么久也免不了要得场风寒,何况苏兰矜那种一看就是柔弱书生的人。
  只是他有点搞不懂苏兰矜和应涟两个人之间的弯弯绕,总觉得哪里很奇怪似的。
  这么想着,闻诤换了件轻便的衣裳,趁着给苏兰矜擦手喂药的侍女都出去了,无声无息地推开窗子跃进来,回身挡住吹进来的冷风,把窗合上了。
  这个苏兰矜病得确实不轻,烧糊涂了,明明有伤的后背一挨到床就痛得哼出声,艰难侧过身立起来躺,没过一会又不长记性地平躺回去,如此往复。
  闻诤虽然对他很有些成见,认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抢走了郎主,但也不至于对的情形视而不见。
  于是掀开被角,手探进去使了个巧劲把人翻过去趴在床上。
  苏兰矜隐约醒了,两条锋利的墨眉拧着看向他,实际上是因为痛,但看起来像是在挑剔闻诤。
  因此在他问闻诤是谁的时候,闻诤哼了一声没有答话,把被子重新给他盖上,翻窗出去了。
  这是苏兰矜病中对于闻诤的全部印象——一个好心又有点莫名其妙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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