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近日勤学苦练,胸肌渐涨(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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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姿转头看向旁边铜镜里的女人:“最初是讨厌的,后来……可能是觉得你也可怜。”
  当年她满心怨恨,最初以为她是生下的女儿,对她万分厌恶,甚至死逃引起那场火时想过将她也一起烧死,后来看着女儿倒在地上雪白的一团,她最终还是心软了,便将她救出去后才离开,在此地隐姓埋名。
  谁曾想十年后,她依旧是恨错了人,就如徐山水般,她如今才知道,原来当年是皇帝知她生子后时常情绪失控,故意设计引她看见,他当并未背弃诺言,更没有嫌弃过她,若她当初肯问就不会有误会,他也不会至死都不知她为何会离开。
  脸上传来暖意,虞姿眼尾被很轻地拂过,她眨去泪雾,看清眼前的少女神情不解地问。
  “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来责怪你的。”
  虞姿伤情摇头:“没,我知你不曾怪我,就是想起一些误会,觉得当年怎就如此冲动。”
  谢安宁想了想,道:“那得看看是当年是年岁可还年轻,我年岁小时不经事,每次都背着兄长做坏事,现在才醒悟。”
  小姑娘讲话可爱,还会露出咬牙切齿的郁闷来,可见现在也还不服气,想来这坏事也没做成。
  虞姿破涕为笑。
  就当她年少不经事吧。
  -
  从林间的茅屋出去后,谢安宁周身轻松,一手牵着人,一路低头捡落叶,手里拿不下的便全塞进徐淮南怀中。
  他捧不下后才将她拉起。
  正认真挑选的谢安宁被拉起来时脸上还有些不高兴,随后便听他说:“先放回马车里,我们再出来拾。”
  她脸上由阴转晴:“不用我等下就串起来。”
  徐淮南乜怀中落叶:“串起来作甚?”
  她扬着白净下巴道:“当然是给你做战甲。”
  徐淮南抬眼:“?”
  谢安宁兴致勃勃道:“刚才在里面我听你娘说和你爹的事,她说当年还会给他做战甲,我想了想,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做,但你在知道的,我自幼是公主,别说战甲了,我便是连绣花针都很少拿,我也怕扎手,怕痛,所以思来想去,决定用落叶给你串出战甲,等下很快你就能穿在身上了!”
  徐淮南闻言没打破她的兴致,只是道:“那我应如何感谢你?还没人为我做过衣裳。”
  谢安宁拍他胸膛。
  他胸膛手感好,她顺道还摸了下,才大方道:“你我之间不必感谢,你等着穿便是。”
  “好。”他若有所思瞧着她放在胸膛上的手。
  谢安宁转身寻了一处干净之地,徐淮南将带来的布铺在地上,让她脱靴坐上去。
  她出门在外样样都需得精细,连坐也得坐舒服的缎面地铺布,所以他便吩咐人随身携带。
  只是铺完后青峰自觉带着人不知去了何处,谢安宁也未曾分神留意,将那些干净的大落叶铺在旁边用细长的蒲葵叶串好。
  徐淮南懒散躺在她旁边,手肘撑在身后侧头看着她认真的小脸。
  微妙的,他竟有种灯下看妻缝补旧衣之感。
  “啧。”他发出声。
  谢安宁听后抬起头:“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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