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爽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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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笑:“南侯谦虚了。”
  接着又峰回路转问:“听说南侯今年二十有三,实在年少有为,不知可有打算何时成亲?”
  谢安宁闻言悄悄掀眸,正巧与徐淮南对视上。
  “南域虽投降,但仍有不太平,且臣没寻到心意相通之人,故尚无打算,欲再等安宁。”徐淮南放下杯,神情自然得似将天下放在心上。
  他说得坦然大方,没人觉得那句‘安宁’古怪,只当是天下安宁,只有谢安宁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垂下头冷笑。
  死断袖还觊觎皇兄呢,怎可能娶妻,等安宁不过是幌子。
  在座的人心思各异,谢祁年目光从谢安宁身上移开,看向不远处的徐淮南,脸上的笑很浅:“有南侯为臣,乃国之大幸,再等等也无妨。”
  这场表面是碰巧遇上,实则特意安排为拉拢南侯的小宴便以太子出言阻断。
  长公主面上无甚表情,暗里不解看向皇弟。
  谢祁年回之安抚一笑,转头又继续与徐淮南讲话。
  长公主不得其意,见皇弟如此便没再继续挑起话来。
  没感受到小宴上的暗流涌动的谢安宁,在蒲垫上坐了会便坐不住。
  她悄悄捂着肚子,做出一副柔弱神态靠着宫人,低声道:“本殿下茶水喝多了,你去与大皇姐道我要出去会子。”
  她生得冰雕玉琢,粉面团似的,眉尖若蹙柔弱时似春水附了体,宫人闻见她身上的香气,怜惜万分地去向长公主禀告。
  正在与人讲话的长公主闻言,抬眸往谢安宁方向睇了眼,挥手让她去。
  谢安宁面上柔弱起身,笑嘻嘻出了压抑得满是恭维的小宴。
  她与竹云没去更衣,而是坐在另一边偷懒打发时辰,打算等小宴会结束后再进去。
  “公主好聪明。”竹云夸赞。
  谢安宁叼咬着干净的梅花瓣儿,脸颊未施粉黛,端着如花般妍丽的笑:“她们说来说去,一会又转个话,都不知想打听什么,我才不要在里面跟她们动脑呢,还是外面舒服。”
  她长长喟叹,歪头咬断梅花瓣,下唇压了梅花香。
  而这种悠闲并未持续多久,谢安宁无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冷还是热,小脸娇粉嫩嫩地红了,手指尖却是僵的。
  谢安宁以为是太冷了,吩咐竹云去偷偷去里面拿汤婆子。
  竹云见她冻得发抖,不疑有他,转身朝小宴走去。
  谢安宁原本只觉又冷又热,后面渐渐有些犯困,身子斜斜倚在桌上,唇瓣上还有半片残留的梅花。
  风吹过梅花,小雪簌簌落在少女的颊边,一道清冷的黑影缓缓停在她的身后。
  他伸手接住树上落下的一捧白雪,碾碎在掌中,再随意用帕子擦拭指尖。
  此人正是徐淮南。
  他俯下身凝眸打量少女卷长的睫、小巧而冻红的琼鼻,再往下定落在染上红梅花瓣儿的唇上,看见了昨夜被咬出的红痕。
  娇嫩得还没有消呢。
  他看了许久,抬起冰凉的指腹,很轻地拂过她唇上的红梅花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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