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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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欲叫醒身旁之人,谁知许鹤庭早醒了。
  眼睛看不见之后,他的感官比之从前强了许多,略微有点细小的动静他都能感知得到,他问,“怎么了?”
  声音里有被吵醒的不悦。
  “我肚子疼的厉害。”
  沈眠川的声音打着颤。
  “长弓,去请郎中。”
  许鹤庭起身下床,自顾走到桌边坐下。长弓先是进屋点了蜡烛,这才让人去请郎中来。
  沈眠川只觉腹中翻江倒海,似是有人攥着他的肠子来回打结。
  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口中哼哼唧唧的。
  许鹤庭觉得有些烦躁,出言讥讽道:“白日里不是威风的很吗?持刀拿棍的像是要吃人似的,如今怎的倒这副模样?”
  要不是肚子疼,沈眠川定是要好好跟他理论一番的。
  偏这会子实在没精力,只在心中暗暗将此仇记下。
  很快郎中来了,把了脉,又开了些药。
  沈眠川见郎中数次张口又将话咽了回去,便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先生可千万别瞒着我,只告诉我就是。”
  郎中抚着额下长须。
  “公子得的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您肠胃虚弱,乍然吃了辣,这才引得腹痛不止。只是......”
  郎中看了眼坐在灯影里的许鹤庭,光影摇晃,只勾勒出男人模糊的剪影来。他又瞧了瞧躺在床上的沈眠川,汗水将他的长发都打湿了,有几缕贴在面颊上,一张白皙的面庞,透着虚弱,难免让人心生怜惜。
  他压低了声音叮嘱。
  “自来男子与男子在一起,有违阴阳,若是上头那个便也罢了,下头那个自然是要好好护着自己的。那一处非用于交|合的,若是用了蛮力,有苦头吃且不算,也容易受伤,公子昨儿新婚,又吃了辣物,这两日还是只吃些流食,一来养胃,二来也免得如厕时再受苦,若是伤口反复,只怕日子还长呢。”
  郎中说的诚恳,以至于沈眠川都忘了脸红。
  说着又从药箱里取了个素瓷瓶子交给沈眠川。
  “若患处实在疼痛难忍,每日取了抹在伤口处,可缓解一二。”
  说完郎中起身告辞,路过许鹤庭身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叮嘱道,“为了病患着想,这几日切不可再有剧烈的房!事。”
  许鹤庭圈手覆在唇边,咳了几声以掩饰尴尬。
  好在屋中光线昏暗,旁人发现不了他耳尖变的又红又烫。
  吃了郎中的药,沈眠川好受了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许鹤庭被这一闹,却没了睡意,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合眼,其实现在的他睁着眼和闭着眼并无半分区别,眼前都是无尽的黑暗。
  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间。
  许鹤庭皱眉,将沈眠川的手拿开。
  没过一会儿,有一只脚搭在了他的腿上,他不耐烦的将男人的腿给拿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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