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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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安宁回房翻找换洗衣物,指尖在背包侧袋里碰到一个圆润的玻璃瓶,拿出来才想起,这是临出发前,他随手塞进包里的东西。
  他一时分不清是跌打药油还是别的东西,索性直接给陆怀斟发了条消息:[你的东西在我这里,过来拿]
  消息发出去没到一分钟,房门就被叩响。
  拉开门,向安宁抬手往桌边的位置指了指:“这是你的东西?”
  “应该是。”陆怀斟没有细究对方语气里的疑问,只当是刚才在医院开的药膏,缓慢朝往桌边走去。
  “那你自便,我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热水冲刷的声响隔着门帘传出来,陆怀斟压根没心思分辨,手里的药油和正常的有什么不一样。
  民宿的水流忽冷忽热。
  向安宁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尘土与疲惫。
  原本是放松时刻,可他脑海里却开始自动回放下午在观瀑台的那一幕。陆怀斟半个身子悬在护栏外的瞬间,当时他的心脏实实在在的骤停了一拍,随后所有内脏像被泵了一下
  幻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
  那种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记忆无缝重叠在一起......
  操!
  不能再想了。
  向安宁深吸一口气,甩掉杂念,穿好浴袍出了浴室,看见屋内黑漆漆的愣了下。
  奇怪?怎么把灯关了?
  向安宁边系腰带边往床边走,心想陆怀斟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毕竟脚还伤着,早睡也好。
  他摸黑,按了墙上的开关。
  挂灯啪的一声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待他看清屋内的场景,系腰带的动作骤然停住:“......你在干嘛?”
  陆怀斟没走,他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着上半身,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两条腿大敞开,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崴伤的脚踩在椅子横杠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的大脑在这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在擦东西。
  那东西在灯下的狰狞围度,陆怀斟的姿势,还有他脸上那种专注到近乎心不在焉的神情。
  所有这些视觉信号被向安宁的大脑组合起来,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陆怀斟在擦杀虫剂瓶子。
  因为这个场景太离谱了,离谱到向安宁的脑子拒绝用正确的路径去处理它。你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你崴了脚的发小,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开做手工活,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你洗澡的浴室......
  等下,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陆怀斟率先开口,没有心虚,反而带着坦诚的困惑:“安宁,你洗好了?”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蘑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不堪入目的啧响灌入两个人的耳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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