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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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朦胧地看住他,发觉他的眼神危险极了,酷似饥饿已久、正要大快朵颐的猛兽。
  那根理性的弦已经完成毕生使命,蓦地断开。
  然后第一下,就把他顶到床头。
  大手垫在他的后脑勺,这才没让他头撞到。
  温禾就耐心等啊等。
  半小时过去,司柏蘅没有成结。
  一小时过去,司柏蘅还是没有成结。
  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
  该是天黑了?还是天亮了?温禾已经分不清了。
  如果“一次”的标准是他自己,那么已经多到数不清,他推搡说,alpha不让他碰。
  他必然是出不来更多东西了,有时被按着趴在床上,一下一下擦过床单,甚至有些疼。
  但传递到脑子里,确实是一阵又一阵的烟花。
  如果“一次”的标准是司柏蘅,那么将锐减至个位数。
  向导的软度是很好的,又有富含力量的韧性。不清楚其他人是否也这样,司柏蘅竟然能从每一下接收到力量对抗的回应。
  这无疑是堪比天堂的体验,在浴室里打湿的头发和身体一样,蒸发了水汽又变干,然后又彻底湿透。
  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他阴鸷的、占有的眼神。
  是他的。
  终于是他的。
  只会……是他的。
  司柏蘅不知自己怎么了,几乎陷入一种癫狂且无解的境地。
  他所有的感官都在失控狂奔,他痴迷于最纯粹本源的欢乐,又突兀生出难掩的绝望。
  有什么在他体内撕扯让他惶恐不能停止,仿佛这样才能确定温禾不会离他而去。
  汗珠从他的下巴落下,滴落在温禾的小腹。
  上面尽是深红到泛白的印记,也许等一切结束后会变为可怜的青紫色。
  那颗汗珠在他动作起伏间颤巍巍地滑入温禾可爱秀气的肚脐里,像世界上最小最秀珍的湖泊。
  司柏蘅望着望着,出了神。
  一时间脑子里竟然生出荒谬的想法:当年温禾降生时,到底是谁为他剪了脐带?
  是谁托着他婴儿的躯体,宣告世界上最可爱的魂灵降落?
  ……一想到不是自己,就该死的嫉妒。
  要是温禾这时候能有读心术,估计会撒气骂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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