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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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走就走
  贺喃蹭一下站起来,在冰箱上放杂物的盒子里找到了钥匙。她把它拿到手里,用力握紧,锋利的边缘压疼了不少皮肤。
  快步走到门口,钥匙插进去,往右边拧了三下,又转回去。
  “咔”一声锁开了。
  空气中的灰尘飞落,只要再拉一下,门就打开了,贺喃睫毛往下掉,停止了动作,手慢慢松开,泄力一般一点点地蹲下去,脑袋深埋进臂弯,压抑的抽泣在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响。
  她不敢。
  一直打不通的电话,比追债的人更可怕的数字,光是这两样就让她没胆出去。
  甚至她都不敢去找那些人问清楚缘由,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
  她担不起。
  十几分钟过去,贺喃恶狠狠地擦掉眼泪,顶着一张哭红的脸缓慢起身,手扶了下门,理了理黏在脸上的几缕头发,忍着脚麻坐回沙发上。
  一室的沉默,与门外仿佛两个空间。
  贺喃绷紧的身体放开了,对现在无力又没招。
  陈祈西真狠啊。
  他把那块她不肯承认的遮羞布硬生生撕下来,逼着她认清现实,逼着她去看他,逼着她走不出这间屋子。
  就如她昨晚撕开他那点心思一样。
  无法言状的疼痛在骨子里疯狂地跳动,深深地扎根。
  来来往往的记忆无法抑制地在脑海里浮现,替换,更新,直到被署名未来的汹涌河水吞噬的那一秒。
  她的小船翻了。
  贺喃仰头去看天花板,细小发白的光盛在眼中,渐渐变成了微黄。
  绚烂的烟花在窗外摇曳着散开再消失,夜色顺着窗透了进屋。
  这一晚陈祈西没回来。
  贺喃找到了箱刚拆封的方便面,拿出一袋煮好吃完,躺在沙发上,拉着毛毯盖好。
  人生能糟糕到什么程度。
  这样算吗?
  还能有比这更糟的吗?
  她微沉的眼皮落下,指甲放过了手心的软肉,只留下一片月牙儿。
  如果一直奔跑还是到不了光亮地,那就想办法找捷径去光亮地。
  -
  天刚蒙蒙亮,贺喃就醒了。
  她坐起来,帘后的窄玻璃上满是雾气,隐约能看见茫茫的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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