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当然不是我 我想要她,(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此时心中难免懊恼,鼻尖都泛了酸,“怪不得你总爱从我们女学门口过,你说,你是不是存了龌龊心思?”
  萧彻确实绕路也要从那边过,也确实存了龌龊心思。但他从头到尾贪看的,也不过一个她罢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别人穿,有时遇上散学,远远能瞧见一片青衫,乌泱泱的,叫人分不清谁是谁。各个步态端方,仪容整肃,看着规规矩矩的,也没什么不好。
  可只要隐章在里头,他一眼就能瞧见。只觉得她穿着这么一身,处处都是风情,处处都在勾他。
  譬如此时,她脂粉未施,素面朝天,连身上的香气都是清淡的。他却心火难耐,烧得厉害。
  隐章是吃过饭来的,萧彻却只早上喝了一碗薄粥,生生扛到这会儿。
  两人滚在榻上难舍难分,缠绵正到了要紧处,他腹中却猝不及防一声咕咕作响。
  隐章一口气没续上,笑得伏在他身上直不起腰,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
  萧彻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她一笑一抱,反倒激得快了许多……他面上挂不住,掐着她的腰恼羞成怒道:“再来一回,不许笑了。”
  隐章好容易才喘匀气,抬手软绵绵地推他,“好了,我又不急着走,你先去用饭吧,不然等下又咕咕叫,我很难忍住不笑的。”
  萧彻气不过,偏又拿她没法子,索性将额角薄汗全蹭在她身上,恨恨盯了她一眼,到底撑起身子穿衣下了榻。
  萧彻草草用过饭回来,不见隐章人影,听见浴房有水声,便寻了过去。
  甫一进去,却见隐章坐在浴桶里,背对着他,正捏着个瓷瓶,仰头往嘴里倒药丸。
  萧彻心头猛然一跳,快步上前,“吃得什么药?”
  隐章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但转瞬便掩了过去,随手将瓷瓶搁在一旁,扯过帕子掩住胸口,红着脸瞪他,“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萧彻抬步逼近,掌心贴上她湿漉漉的脸颊,另一只手去够那瓷瓶,目光紧紧锁住她面上神色,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沉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吃药?吃得什么药?”
  隐章一把夺过药藏到身后,半真半假道:“我月事最近有些不准,又疼得厉害,配些药丸调理一下。真是的,女人调经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话音未落,萧彻已从她手里重新将瓷瓶抽走,拔开塞子,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头便动了一下。
  川牛膝、天花粉……他垂下眼帘,指腹缓缓摩挲着瓶身,却什么也没说,只将瓷瓶递还给她,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丝强势按捺住的暴戾,不动声色却暗流翻涌。
  隐章被他看得心头发虚,捏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别开了眼。
  萧彻转身往外走去,声音平淡无波,“虽然天热了,也别泡太久。水凉了,寒。”
  那个寒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两人心上。
  这日,萧彻要了一回又一回,却始终不肯出来,像是存了心要熬她。
  他一直看她,隐章被撞得眼神都散了。他额角也布满了细汗,青筋起伏,可见也是难耐的。
  可他硬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反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掌心抵着腕心,就这样牢牢锁着她。
  像猎人摁住了猎物,不给她一丝一毫躲闪的余地。
  还要钻进她心里去,探清她眼底的慌乱,到底是为了情潮,还是心虚。
  崭新宽阔的官邸里,隔壁女学书声琅琅,清脆如珠落玉盘。
  萧彻竖耳听着,脑子里却全是她青衫散乱,青丝铺陈,支离破碎……却难掩心虚的模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