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兆年疼你,我不疼你吗? 那我心也给(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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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肯定不会同意的,若真让他留在这儿,怕是要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果然,覃兆年咳过那一阵后,伸手扯下隐章身上那件男人外袍,嫌恶地扔在地上。紧跟着解开自己的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包好,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一旁的林原看了一眼萧彻,几步追上去,拦住了:“覃大人你先别急,我这就去备马车。这样子走出去,让人瞧见了不好,小姐的名声要紧。”
  覃兆年这才没说什么。况且他也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像踩着棉花,全靠攥着隐章的那点力气才没倒下去。
  隐章一边扶住大哥,一边悄悄回头朝萧彻递眼神,目光里全是恳求,可怜兮兮的,生怕萧彻再闹起来。
  萧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覃兆年的外袍罩在她身上,刺得他眼底发红。
  他耳边一阵轰鸣,血液急速流淌,灌得他头疼欲裂。手仍背在身后,抖得袖子都在颤。
  他猛地一转身,大步回了屋子,门扇被重重摔上。砰一声巨响,震得窗棂都跟着晃了晃。
  马车出了大门,朝东拐去,林原在车帘外小声解释:“小姐,覃大人的身子要紧,咱们先去您那处小宅子,独孤大夫随后就到。”
  隐章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覃兆年,见他靠着车壁闭着眼,额角全是冷汗,她伸手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轻声道:“大哥,那宅子是我自己买的。你身子要紧,得快些看大夫,先跟我过去,好不好?”
  她没有诉一声苦,可覃兆年如何能不明白,她不愿意回覃府。
  他心里又酸又疼,一时之间也不敢多问,张了张嘴,想说一声“好”,喉头却哽得厉害,两行热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用袖子匆匆擦了一把,眼底猩红一片,“是大哥回来晚了。”
  隐章鼻子猛地一酸,却不敢哭,怕惹他伤心。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瘦得硌人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大哥,你回来了就好。我挺好的,真的。”
  她吸了吸鼻子,直起身来,努力冲他笑了一下,“你看,我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呢。”
  隐章扶覃兆年进了自己的卧房,让他靠坐在榻上,摸着他两手冰凉,又扯了条薄毯盖在他腿上。
  没过多久,独孤侃便赶到了。他诊完脉,又去按了覃兆年的肋下,面色凝重,“伤及肺腑,又没有及时调养,如今看着是好些了,可底子亏空得厉害,肺气也弱。得慢慢调,急不得,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他起身写了方子,“先吃两副药看看,过两日我再来。切记不能劳累,不可动气。”
  他看了看覃兆年汗湿的头发,又道:“眼下天热了,日头毒,晒久了出大汗,人更虚。每日趁着清晨或傍晚,日头没那么毒的时候,在院子里走一走,暖暖背就行了。”
  隐章看着覃兆年把药喝完,接过空碗搁在一旁,伸手要扶他躺下,“大哥,你睡一会儿。”
  覃兆年却摆了摆手,靠坐在床头,看着她道:“喝了药,觉得好多了。跟大哥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隐章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将冬瓜糖往他面前推了推,拨弄着衣角,“真的挺好的。再说了,现在你都回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笑了笑,弯着眼睛,“大哥晌午想吃什么?醉仙楼的八宝鸭和红烧鱼是不是?红焖羊肉你最爱吃,可独孤大夫说羊肉燥热,你现在吃不得。我给大哥带些鹅掌鸭信回来吧,让厨子做成白卤的,少吃一些倒是无碍。”
  她越是避而不谈,覃兆年心里越沉。
  他靠在床头,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怪大哥回来得太晚,跟大哥生分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若不想说,我自己去查也是一样的。”说完就撩开毯子,要下地。
  隐章忙拦住他,“我说我说。”
  她重新将毯子给他盖好,咬着唇低下头,“我是怕说了,大哥会觉得我不争气,丢了你和覃伯父的脸。你现在吃不得气……”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覃兆年心疼得拧成了一团,“大哥怎么会怪你?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不怪大哥,大哥已经知足了。”
  覃兆年一路走来,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她不愿意回覃府,被萧彻强占着,顾宝钿到现在也没露过面……可听她说完,才知道他猜到的那些,跟她所受的委屈比起来,不值一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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