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哥回来 萧彻,我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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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再喜欢,再舍不得,也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她只能陪他走到这里,往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
  一别两宽,不必再见。
  一夜混乱,隐章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萧彻不知何时走的,她盯着空荡荡的枕侧看了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今日不用去女学授课,她也不打算去酒坊,简单用了盏燕窝羹,便翻出了针线笸箩。
  布料是早就裁好的,石青和玄黑各一身。萧彻的尺寸她不必量,心里便有数。
  隐章坐在窗下,一针一线缝得细密而匀整。
  她从未给萧彻做过什么,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了。
  她几乎是日夜赶工,但凡得闲便捏着针线,没多久便做好了。
  两身新衣,从里到外一应俱全,连荷包香囊鞋袜也一件不落。
  萧彻看着眼前满满一摞,心口猛地一烫。他攥住她的手,翻过掌心,眉头越拧越紧:“我问你怎么伤的,你还骗我,说是摘花扎的。”
  他细细吹了吹,声音哑了,“赶了多久?做这么多,手疼不疼?我又不缺衣裳穿,你急什么?”
  当然急,再不做,就没机会送了。去年八月十五和你闹别扭,错过了你的生辰。今年又没法陪你了,这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辰礼了。
  以前总觉得日子好长,长到熬不完。如今回头看,我们在一起竟然这样短。
  短到我们没有一同过过一个生辰,你的没有,我的也没有。
  隐章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膛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软,“我喜欢你,想对你好一点。”
  她赖在自己怀里,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口,蹭得萧彻心尖又麻又痒。可那分量落下来,沉甸甸坠在臂弯里,又满满当当得酸胀。
  “近来怎么这样乖?”萧彻低头,鼻尖蹭过她额角,声音低低的,“倒叫我不习惯了。”
  他说完,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她后颈。垂眼看她,眼底带着点审视的笑意,“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她太过安分,对他又这样好,反倒让萧彻生出些不踏实来。
  萧彻无端心慌,“是不是覃兆年没死,觉得有人给你撑腰了,又想折腾我?”
  他拇指在她后颈慢慢打圈,“对我这么好,是良心过不去,想提前喂我点甜头?”
  隐章心里一惊,面上却半分不露,只撅了撅唇,踮脚咬上他脖颈,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以前不给你做,你生气。如今给你做了,你又疑神疑鬼。”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咬过的地方,娇声抱怨道:“你可真难伺候。”
  萧彻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迫她仰起脸来,目光沉沉地压过去,“隐章,你最好当真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我的脾气。别说覃兆年回来了,就是覃汉升活着,我也不怕。”
  他语调一转,寒意森森,“你便是逃到天边去,我也能将你翻出来。”
  隐章攥起拳,一下一下雨点儿似的往他胸口砸,“真是的,好心好意给你做衣裳做鞋袜,你就这么对我?不要拉倒,还我,我送别人去!”
  说着就扭头要挣开他的怀抱,“放开我!”
  她越挣扎,萧彻搂得越紧,最后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榻边走去,“谁说不要了?要。”
  隐章还在他怀里不停扑腾着,萧彻由着她打,将她放在榻上,单膝跪住,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软下来,“你对我好,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被你折腾怕了……快别恼了,是我不好,乖一点,我洗洗就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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