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还是在拐(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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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
  天明气极,要不怎么说她和徐天白是绝配呢,一对豺狼虎豹,就逮着他一个人薅!
  “我敢啊~”
  阿娇笑嘻嘻转身往堂屋走,背对着他嚣张地挥挥手,落在肩膀上的头发一翘一翘的,很是灵动鲜活。
  天明呲了呲牙,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是在念阿弥陀佛还是在骂人。
  夜半三更,月至中天,一行黑衣劲装之人,脚步轻悄地掠过杂草丛生的山路,裴衍一路神色凝重,直到看到半山腰的微弱烛光,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散了开去。
  裴衍一路快行,推开那扇破烂的柴门,房中并未点灯,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窗落了进来。
  柴房里早阿娇踪迹,只余下一个突然被惊醒的光头和尚。
  “人呢。”
  裴衍面色难看,寒冰般锋利的目光射线守卫。
  小侍卫瑟瑟发抖,腿软几欲跪下。
  “我在这里,”阿娇上半身伸出窗户,高高扬起手,朝他说道,“这里。”
  裴衍面色依旧冷厉,藏在身体里的怒意似猛虎下山般,蓄势待发。
  “谁允许你出来。”
  裴衍进了卧房,在太师椅上坐定,昏沉烛火在他坚毅冷峻的面容上明明灭灭地跳着,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沉在阴影中,叫人瞧不清眼底的情绪。
  阿娇瞧他这煞神模样,心有戚戚,默默将那点燃的线香香炉挪得近了些,希望他能闻着这清心檀香,多添几分良善。
  靠近时,她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你受伤了?!”
  她又往前凑了几分,目光落在他右肩上,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暗沉的血色,被夜色与烛影掩着,不细看竟丝毫察觉不出。
  裴衍没有说话,黑沉沉的眸子牢牢锁着阿娇。
  午后他收到密报,军需运往西北需经青云县西面的巨野山,前锋探子回禀山坳处设有埋伏,且是精锐部队,轻裘盾甲俱全。
  裴衍带来中州的兵力不多,且此前折损过半,他便亲自带人前往巨野山,铲平敌手,护送军需出青云。
  阿娇很懂分寸,绝口不问为什么受伤,只是提来医箱,好似两人初遇那天一般,还是同一把剪子,“嗤啦” 一声剪开肩头的布料,锦缎应声而裂,露出下方结实紧致的肩颈线条。
  肌理硬实,青筋起伏,那是常年习武、养出的磅礴力道,伤口自凸起的锁骨斜斜向下,半隐于胸膛之内,只余一截血色边缘,在烛火下泛着惊心的暗红。
  阿娇垂着眼,神情专注,指尖轻轻顺着伤口边缘的肌肤缓缓往下探,温热气息拂在裴衍裸露的肩胸上,这轻柔的触碰与温软的呼吸叫裴衍周身紧绷的肌理都不自觉紧绷,呼吸与眸光俱是沉了几分。
  此时的心境与初遇时格外不同。
  那时的他满心戒备,只觉这姑娘举止大胆,如今再见她手法娴熟地为自己处理伤口,他不经想,一个小姑娘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自己将自己养大,初遇那晚流氓上门,她拿上一把剪子就敢冲出去与人拼命,那副冷静的面容下藏着的是无畏生死的狠厉,那时他只觉她有意思,如今却多了几分不忍。
  “还好没有伤到脏腑。”
  阿娇收回手,倒了清水为他清洗创面,裴衍的右手在青云寺时受了伤,今日持剑杀敌,伤口崩开,虎口撕裂,阿娇也一道敷上金疮药。
  待一切落定,额角已泛起一层细密汗珠,鬓边碎发都濡湿了些许。
  她欣赏了下包扎好的伤口,感慨自己实在是个心灵手巧且能干的好大夫,端起水盆往外走时,裴衍抬手将她拦了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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