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與丞相蕭沉淵的初次相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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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放过我吧……明早还要当值……”沉玉小声说,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福安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慢慢画圈。沉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打晃,身体里那处隐秘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起来。
  沉玉不敢躲。他已经在这个老太监身边待了四年。四年里他被摸遍了,被舔遍了,被周福安用手里的器具从里到外地折腾,每次到最后都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可每次再被叫到跟前,他还是会怕。
  此刻的沉玉腰臀还在不受控得抖着,全身瘫软在榻上,十指都陷进薄褥里,乳头已经肿得如茱萸一般,小腹上水渍一片,腿间那根软物还掛着银丝,身下的被褥更是湿的不像样子。
  “你是愈发的美了,咱家恨不得把你藏起来独享。”周福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沙哑。
  沉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在玉势被抽出来时,后穴已经完全脱力,眼前一片白光,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从体内溢出的黏滑液体,温度高得发烫,糊得满腿都是。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伏在榻上喘气,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好躺着。”周福安将他汗溼的额发拨到耳后,语气竟带了点温情,“明日去御花园当值,别迟了。”
  沉玉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
  第二日清晨,沉玉忍着酸软穿上衣裳,把那身被弄皱的内衫也套了上去。走起步来,后穴还带着一丝异物感,像那根玉势还留在里面似的。他到了御花园,便看见丞相萧沉渊站在曲桥旁,正同一个内侍说话。萧沉渊穿一身鸦青色官袍,腰束得极紧,整个人像道阴沉沉的影子。
  沉玉没敢多瞧,垂头上前行礼。
  萧沉渊只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没说话。可沉玉注意到他的视线是往自己胸膛去的。隔着好几层衣裳,沉玉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乳头无端地疼起来,像在提醒他昨夜被摩挲得太狠。
  沉玉虽面色如常,可耳朵却不受控的红了起来,他行完礼规矩的退到一旁,但思绪却不受控的飘到了三年前……
  沉玉第一次见萧沉渊便是在三年前的深秋。
  那天落了整日的雨,御书房外头的青石板被浇得发亮。此刻的御书房内皇帝定是不在的,因为以沉玉的资歷还不配出现在皇帝面前。
  但沉玉也从师傅的态度上知道里面定是某位不得了的大人,他端着茶盘站在廊下等传唤,身后是周福安微驼的背脊和压低了的叮嘱:「进去之后跪着上茶,头不许抬。」
  门从里面拉开时,他只看见一双黑靴踩在门槛上。靴面沾了零星水渍,料子是极好的鹿皮,鞋底踏在石阶上沉而稳。
  他跪下去,茶盘举过头顶。
  半晌没有动静。
  寒气顺着膝盖鑽上来,沉玉端着茶盘的手开始发抖,瓷盏在盘中轻轻磕响。那双靴子终于动了——不是接茶,是往旁边踱了一步,踩在他的视线边缘不动了。
  「新来的?」
  声音不高,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压着。
  周福安在他身后应了声是,语气比平日与旁人说话更恭顺几分。
  然后沉玉的视线里多了一隻手。那手骨节分明,指腹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隻手没有立刻移开。指尖顺着他下唇的弧度慢慢往旁边滑,把他的唇瓣压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一点齿尖。
  「倒是乾净。」
  萧沉渊收回手,茶盏终于被人接了过去。
  沉玉以为这只是自己与这位大人短暂的相遇,殊不知正有颗慾望的种子已被深深埋下。
  当天夜里,沉玉被周福安以送加急公文的缘由指派去了丞相府。可谁知等待他的却是在宫宴上喝多回府的萧沉渊。
  沉玉被丞相府的小廝领至书房外,待通报后,小廝便退去了。沉玉恭敬的向萧沉渊行礼,递上公文,却不想萧沉渊却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按在了书案上,从后面掀了他的下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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