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石 或许是我闻错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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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出去时,几位太太已经在牌桌前等她了。
  陈墨跟众太太道别后离开,姜惜若却没心思再继续打牌,满脑子都是陈墨那句:“你父亲之前倒是有东西想留给你,是一封信,只是现在早不见了。”
  果然,陈墨确实认识那位神秘的海外收藏家,也能联系上他。
  但他显然不打算透露对方的信息给她。
  值得欣慰的是,她到底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父亲果然还是惦记过她的。
  只是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呢?
  据陈墨说,当时姜健宁原本是想把那座玉屏风留给她的,还把那封信藏在了里边。
  后来玉屏风忽然被转卖出去,那封信也不知所踪。
  姜惜若才不在乎那座玉屏风,她对古董不感兴趣。
  但听他说,这是父亲打算留给她的东西,她又觉得有必要争取一下,就问:“那如果我想把它买回来呢?”
  陈墨似乎被她过分天真的话语逗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无知:“姜小姐,如果是楼先生跟我谈条件,或许还能有机会。但如果是你,没可能。”
  “你怕我买不起?”她扬起眉毛瞪他。
  却见陈墨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价钱问题,是面子。姜小姐,你觉得你的面子有足够大吗?”
  姜惜若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姜家三小姐,她现在的一切都倚仗着楼砚清。
  连陈墨见她也是碍于楼砚清的面子。
  不然也不会答应前来。
  她恼火地站起身,攥紧挎包白了他一眼:“不卖就不卖,有什么了不起的。”
  谈话终止,不欢而散。
  -
  连市中心也开始下起了雨。
  雨水把远处的高楼打湿,雾濛濛的空气中渗透着料峭春寒。
  春末夏初正是多雨时节,姜惜若的感冒还没完全好。
  楼砚清撑着伞来接她时,她忍不住缩在他怀里打了好几个喷嚏,双手被凉气冻得发白,不住地往他怀里贴,试图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车厢内开着暖空调,楼砚清掰开她的嘴,给她喂了一颗感冒药。
  她吃了药,嗡嗡哼哼又开始说冷,整个身体蜷缩在楼砚清怀里,缓了好久才终于有说话的力气:“楼砚清。”
  “嗯?”
  楼砚清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比平时更沉默。
  他静静靠坐在后车座,昏暗的车厢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光线透过被雨雾打湿的车窗氤氲在他耳侧,他英挺的鼻梁在暗色中覆着一层清雅流光。
  黑色鎏金西服挺阔贴身,领结整齐,右肩膀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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