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九洲池苑宫宴投毒案始末 之五(4 / 10)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褚庆义胆子大,一把抓住永宁公主的鞭梢,怒道:“公主你再无礼,我可不客气了!”
  永宁公主冷笑一声,打褚承谨她还得收着劲,打小辈她毫无顾忌;当下手掌一松,反手抓鞭柄,朝着褚庆义缠有布带的肩头用力戳去。
  “啊——!”褚庆义惨叫一声,剧痛袭来,不由得踉跄后退。
  褚庆恩奋然挡在父亲面前,连连求饶:“公主手下留情啊!”
  “滚开!”——奈何他只是个文弱书生,被永宁公主一巴掌啪的扇倒在座椅上。
  卢绘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扯庄怀贞袖子:“庄庄,庄大人,您不阻拦么?”
  庄怀贞斜眼望天,视若无睹;他部下的大理寺武官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贴墙而站。
  褚承谨转身逃跑,永宁公主一脚踹在他膝弯处,褚承谨当即矮了半截,单腿跪地。
  永宁公主追上去揪住他的前襟,捏拳就打,“你毒害我兄长,还要恶语中伤,离间我家骨肉亲情!我便是被母皇赐死,也要先将你除了……”
  褚承谨脸上挨了一拳,双手用力顶住永宁公主的胳膊,“郦玥你别不识好人心!昨日庄怀贞就疑心你了,本王一个劲的为你辩白,替你说话,不信……不信你问卢司直,她也在!”
  卢绘连滚带爬的跑来,连连作揖:“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啊!请听微臣一言,那那那什么三两砒霜是好大一堆毒粉,不可徒手携带,非得要个器物才能带入宫宴。然而案发后公主立刻去了凤仪殿,身上并未携带任何不妥之物啊——这个陛下也知道的!”
  永宁公主怔怔的松开手,“……母皇知道了?”
  褚承谨成功夺回自己的前襟,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正是。”卢绘苦苦劝说,“公主清白无辜,陛下心中一清二楚。”
  “放置砒霜,未必需要什么器物。”庄怀贞忽然冷冷道,“卢司直可见过垫在糕饼点心下的糯米纸?以糯米浆薄薄的刷一层,蒸熟后薄如蝉翼,入水即化。”
  卢绘一愣,忙道:“糯米纸的确入口…入水即化,但只要一冷下来就会变的极脆易碎。如今天寒,放在怀中或是袖中,都会留下痕迹。”
  庄怀贞面沉如铁:“寻常糯米纸自然如此,但若加入鱼胶与肉皮小心熬制,不难制出又韧又薄的糯米纸。公主只需在开宴前趁人不备,将裹有砒霜的糯米纸包丢入酒瓮。待酒瓮底部的炭火燃起,酒水烫热,砒霜与糯米纸包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化入酒水中。”
  “又因那糯米纸极薄,只那么一点点糯米与鱼胶,便是酒水冷却后也很难发觉——听闻公主府汇聚天下能工巧匠,要做出这等糯米纸,不难吧。”
  “自然,倘若公主能允许下官搜一搜公主府,便能消除所有疑云。”
  满室皆惊,卢绘吓的眼如铜铃,褚承谨僵成了石像,都不喘气了。
  永宁公主也怔住了,“你竟想搜我的府邸?你可知道上一个想给我安罪名,请旨搜府的人,是什么下场?”
  “知道,‘七獠’之首严俊晖。”庄怀贞毫不退让,“之后他便身受刮刑而死,死后抄家灭族,刻碑铭罪!”
  永宁公主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
  作为本朝至尊的唯一公主,女皇从不许她沾手朝政事务,但也不许任何人欺侮慢待她。
  平日里公主只顾吃喝玩乐,极少惹事,然而一旦发起疯来,你最好自认倒霉,因为女皇肯定不会让爱女吃亏。
  当年永宁公主新寡,为了慕容驸马之死与女皇生了嫌隙,足足两年不肯进宫,朝野内外都传永宁公主已遭了女皇厌弃。
  而此时严俊晖权势极盛,又自负相貌英俊,便想当永宁公主的入幕之宾,被公主断然拒绝后还奚落了一顿。于是他恼羞成怒,诬告公主意图谋反。
  人人都以为女皇此时用严俊晖正顺手,说不得要委屈永宁公主了。谁知女皇得知此事后当场将严俊晖下了狱,还特意让严俊晖的老对头去审他,显然是要给公主出气。
  严俊晖下场极为凄惨,此后也再没人敢去招惹永宁公主了。
  永宁公主望着庄怀贞,不敢置信道:“既如此,你还敢狗胆包天?那什么糯米纸,难道梁王府做不出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