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泽被万年(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些反对他的人之中,许多都是平时对他大表忠心的人,却在关乎他们自己利益的时候,选择了站在太上皇的那一边。
  而在他孤身面对太上皇的压力之时,没有人可以与他分担。如今,知道贾琏有这一份忠君之心,他心里多少释怀一些。
  不论宁康帝震荡的心思,殿内其他人,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太上皇此时也看过了贾琏的诗稿,他终于开口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果然是好诗,造词简洁,立意却颇为深刻,读来发人虔思。
  只是,诗虽好,朕却并未瞧出与‘雪’有多大的关联。莫非你没有听清楚朕的话不成?”
  贾琏立马跪下道:“回禀太上皇,并非微臣没有听清楚太上皇的圣意。微臣一开始,也是想要以‘颂雪’为主题,正苦思之间,忽见殿外青松耸立挺拔,纵使被大雪倾轧,仍旧屹立不屈,心中有感。
  因想太上皇此番考教,是为考量臣的才学,而佳句本就是妙心偶得,因此斗胆作此诗,还请太上皇恕臣才疏学浅之罪。”
  贾琏的意思概括起来就是,当时没想到别的,就想到了这个,才疏学浅,还请见谅。
  确实是,咏雪的诗句多了,甚至此世无存,却可称千古名句的关于雪的诗作,贾琏脑海中也有。
  但是他不想写。他现在并没有想要讨好太上皇的意思,只想着怎么能够在不惹宁康帝厌烦的前提下,将太上皇给委婉的打发了。
  他也没说谎,他确实是看着殿外之景,才忽然想起这首陈帅的大作来的。
  他觉得很不错,诗不错,虽不算特别惊艳,难得立意高远,精神长鸣,想来能够堵住太上皇的心思。
  至于跑题,如他所想,跑题不重要,反正太上皇大概只是想看看他是否有真才实学,并非要刁难。
  而关于宁康帝的怀疑,也确实不是全无根据。贾琏还真想到以这个比喻来提醒宁康帝稍安勿躁的。
  你老急什么吗,你还年轻,太上皇都七八十了。等他嗝屁儿了,您老人家想干什么不得行?
  至于他为什么敢?他不敢,这不,他没有说出来嘛。
  那些意思,都是宁康帝自己感同身受,延展出来的。而太上皇他老人家,他或许都不觉得他今天干涉宁康帝的行为,是对宁康帝的一种压迫,他可能还觉得他才是正确的,哪里会想到什么“雪压青松”上去。
  至于其他人,就算有那心思通透的,又确定贾琏和宁康帝是“铁哥们”,所以能够联想到这一层上面来,但是谁敢说?
  挑拨太上皇与宁康帝的父子关系,死罪!
  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事后给他造谣也不怕,反正没有实质的证据,在他明显在皇家吃得开的情况下,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来对付他,明眼人一看就是污蔑。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臣子。换句话说,要是宁康帝今天回去之后,反手写一首这样的诗被曝光出来,那才叫实锤。
  而他嘛,就算被锤了,也只能说是个巧合,有罪的,是那些敢作如此联想的心怀叵测的人。
  贾琏身旁,再一次感受到来自贾琏这个侄儿无情压制力的贾政,在心里苦笑了半日之后,看贾琏居然违抗圣旨,生怕他遭殃,连忙催促道:“琏儿,既然记得太上皇让你写的是‘雪’,还不快快另外作一首出来。”
  面对贾政的焦急,不等贾琏回应,上方的太上皇倒是先笑了起来。
  “好一个‘妙心偶得’,果然不愧是我大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青年才俊,这才情与性格,都是一样的出众,不拘一格。
  罢了,也不用另外再写了,朕觉得这首就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太上皇显得很高兴,也很大度。不但随口就将大魏年轻一辈第一才俊的名头正式冠给贾琏,而且还当即要兑换自己的承诺。
  看到太上皇的反应,贾政的焦急呆滞的挂在脸上。犹记得,他刚到朝廷任职的时候,不过是个小小的工部主事,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有了,也只能站在文官后排行列,远远的感受来自太上皇的无上天威。
  他何时享受过这等温柔的待遇。因此一时间他既是高兴,又羡慕嫉妒的看向贾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