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门扉吱呀阖上。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阳光混合着宿雨味。
  嬴曦翻身坐起。
  锦被滑落腰际,亵裤冰凉地贴着皮肤,他仓皇地扯松系带,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乳白痕迹,梦里那场荒唐的余烬死灰复燃。
  驹儿。
  梦境中一次次共赴巫山的对象,是他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重臣。
  嬴曦低声斥自己胡闹,嗓音却哑得不像话。
  梦境再咀嚼时多出层羞涩甜蜜,分明最不喜欢与谁挨得那么近,梦里却毫无阻隔地相贴。
  难道真是年岁渐长,房中空虚?
  还是他身体见好,都有了想这档子事的余力?
  该怎么处理这摊衣物!
  偷偷脱?偷偷洗?
  换作在永宁王府都没有可能,世子尚且备受关注,更何况他是皇帝。
  他得先找干净衣服,衣服在哪儿?
  走到浴池,又要惊动多少太监宫女?
  平时他对未央宫不多的人手能用则用,现在突然自己做这些,岂不成欲盖弥彰了吗?
  嬴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惊动玉镜一个人,波及范围较小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唤玉镜进寝殿,低声硬着头皮暴露了自己的窘境。
  ***
  嬴曦不甚清楚,为何玉镜要总给他倒热水。
  他心事杂乱,清水喝得他燥热!
  但依照他所接受的教育,元阳泄出,应当得补,可水里什么都没有,不送人参鹿血就算了,哪怕漂几个枸杞。
  玉镜是当他太虚了,虚不受补是吗?
  可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虚?
  嬴曦雄才大略,是帝业鼎盛的皇帝,有点儿羞耻于接受,他被当成团棉花很柔软地对待。
  他是皇帝,又不是后妃。
  他——
  玉镜将书房御座垫上了软垫。
  “陛下请坐。”
  “嗯。”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