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叔当自慰玩具骑(微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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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用完就扔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给你发消息让我来找你吗,不是你问我懂不懂会发生什么吗,不是你像狗一样爬过来勾引我让我为你疏导吗,不是你释放费洛蒙让诱惑发情的吗?”
  一连四个逻辑环扣的问题让稽隋良对自己系列左右脑互搏的言行举止完全没有辩驳的余地。
  明明知道越是不用大人操心的孩子就越是可能冷静地做出疯狂的事,属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重磅级炸弹。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只要她想,没什么做不到的。
  要是做不到,换个方法继续试就是了。
  “我当时让你给我发消息,不是为了这个。”男人声音软下来,松开了桎梏窦伶的手。
  窦伶怒极反笑,扯着嘴角无语地呵了声,准备听听稽隋良还会说出什么鬼话。后者伸手,克制地替她放下卡在腰边的T恤下摆。
  “是知道了你在白塔被欺负,想给你讨个说法。”
  好一会儿,稽隋良才犹豫着说出当天的实情。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可笑,毕竟昨天他放了她的鸽子不说,也并没有为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是欲拒还迎地接受了她的疏导,还把人用了就扔掉。照她的话来讲。
  的确不是个什么东西啊。
  “檐熙对你说了多少?”身形高大的男人这次强势地往前走了一步,庞大的身影彻底地将女孩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只能紧贴着墙壁,被迫与其对视回答问题。
  “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多少,”窦伶不太习惯处于这样的被动的局面,也想起檐熙对拜托她时的神情,只含糊其辞地回答,“但我知道,檐教授告诉我的,都是对你有利的。”
  “不然你觉得我什么会在我朋友千里迢迢来找我玩儿的假期,撒谎从陆家跑出来,半夜敲你的房门,为了给你做精神疏导甚至还做了事情?”
  窦伶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话语权,看见稽隋良复杂的神色,她也不再那么强硬,语气缓和下来,“而且,我之前也说过,我不是白给你帮忙的。”
  “我认为我们完全可以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
  在昨天在研究所听了檐熙同她说的那些事情之后,窦伶也算知道了稽隋良并不向表面上的那么风光,虽然这符合她的猜测,但事实程度却确实远远超出她的预期。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恍然,原来这人也过得不是什么好日子,第二反应是暗喜。
  因为她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而这意义无关血缘,无关亲情,无关任何情感的联结,只仅仅地建立在他们独立的个体利益之上。
  她和他之间是平等地,需要彼此的关系。这也是窦伶最需要与渴望的。
  “你想要什么?”稽隋良再次开口。
  “帮我和姑姑摆脱陆家。”窦伶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很有难度。”
  “所以我需要你,我才在这里。”
  “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难道你愿意一辈子呆在陆家吗,小叔?”
  稽隋良这下真的无话可说,大概是的确是老了,嘴上争输赢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是已经到了习惯向下直接发号施令和按照上面的意思办事的年纪,沟通讲究信息传达的效率,连骂人都觉得太伤神费力。
  无奈阖眼笑了笑,稽隋良往后退了两步,败下阵来,“所以呢,你有什么计划?和你姑姑。”说着,抬腿往旁边的衣帽间走去。
  “我姑姑不知道这件事,”窦伶不明所以地跟在稽隋良身后,在他打开衣柜同时看过来的时候,又接着道,“我的计划先是把婚礼搞砸。”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以我现在的实力,是没有办法帮她的,所以才会找你。”窦伶不太愿意地坦白,手扣住衣帽间横推玻璃门的边缘。
  她望着沐浴在浅色香槟顶光下泰然自若的男人,目露出这个她这个年纪才会拥有的痴迷与渴望。
  我的三十二岁会是什么样子呢?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崭崭新新的摆在面前,眺望与幻想都是光明美好的。无论如何如何,一定比现在要好,她会比现在站得更高,不会再有人因为她是个孩子就看不起她,她会比现在更有实力,也不会再让陷入想要帮助身边的人却走投无路的绝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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