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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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漾闭着眼,缺氧让他的眼下微微泛起潮红,上挑的眼尾勾起令人心痒的要命弧度,高挺鼻梁顶起的那一小块布料温度潮湿而滚烫,他耳边模糊余留浴室里的水声,发觉自己已经……得有些疼了。
  他根本没有什么羞耻观念,对报丧鸟而言,一件事没做过只是他不想或者不知道,一旦做过,那做二三四次完全是合理而自然的。沈漾把团在枕头旁的一条睡裙也拖进了被子里,盖住脸,像是毫不在意这种缺氧窒息的危险边缘,反而开始沉迷而放肆地抚慰自己。
  蓬灵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有沈漾的影子,只有一床凌乱的被褥床套,一条半湿的浴袍掉落在床下,而正中央,柔软的被褥模糊地勾一个高大的轮廓,胸腔起伏的呼吸表明他在这里。
  “沈漾……”蓬灵只觉得房间里像是打碎了一瓶樱桃酒,他的信息素嚣张狂妄地占据了整个空间,“你,你易感期来了?”
  “没有。”从被子底下懒洋洋地够出一条胳膊,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那张秾艳绮丽的脸,原本就嫣红的嘴唇此刻更是鲜艳欲滴,像是碾碎了一颗樱桃。
  沈漾有些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在她脸上,而后锁定了,慢慢露出一个笑来。
  他半抬了下手臂,招招手:“不过你如果想我现在来,也行。”
  青天可鉴,蓬灵对天发誓,她真不是饿死鬼投胎,起码饿也不是这个饿,严格来说她今天吃过了,所以现在是有毅力有能力控制一下的。
  但沈漾那张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说:“沈卞清不是说你明早还有工作?过来,熬夜不好。”
  “沈漾,熬夜不好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好违和啊。”蓬灵难评。
  但报丧鸟从来就是双标的人,好笑,他既然能在别人用准星瞄准他之前先把人对切了,难道还会在那里讲究公平正义?
  公平正义这几个词还是丢到沈卞清身上吧,沈漾躺在床上,胳膊半抬,握住她柔软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揉捏,心想,沈卞清最好一直这么讲规矩,他要是哪天破例了,自己一定会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跟他算算就是因为他的古板,蓬灵才迫不得已跟自己分开这么久。
  这全都怪他。
  不中用的东西。
  “你刚才标记过我了,”蓬灵盘算了一下,“等下如果我热度再起来的话你再咬我一口吧。”
  沈漾一直将她的手捏在掌心里搓圆揉扁,玩的不亦乐乎,听到这个安排忽地顿了下,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蓬灵见床头柜上搁着他那把刀,都不用他动手了,现在非常自觉地拿过来就要放在床中间,才放好,沈漾就说:“干什么?”
  蓬灵扭头,洗过澡的她脸蛋也红扑扑的:“睡觉了呀。”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
  “我的眼珠子呢?”他忽地问。
  “哦,在呢在呢。”她跟讨赏似的坐起来,背对着他把自己的包拎过来。
  沈漾跟着坐起来,一条胳膊撑在她腿侧,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往包里翻找。
  蓬灵从夹层翻出那个用密封袋包好的义眼,得意地弯起嘴角,刚一扭头笑:“如假包换,唔——”
  她被人横抱着揽住,一把拖上了床,中间那把刀被沈漾随意朝着床头柜一丢,刀柄砸在开关上,将房间里的总控暗灭了。
  只有尚未完全拉拢窗帘的窗户,还透着一丝光。
  “咬你一口?”沈漾撑在她上方,一点点伏低了,最后贴着她的下颌轻轻咬了一下,“蓬灵,上次你咬过我,你还记得吗?”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简直血口喷人。
  他没说话,嘴唇贴着她下巴上那层薄薄的皮,渐渐往下,亲吻她侧颈跳动的脉搏,神色慢慢变得微醺起来。
  “嗯,我也记不太清,上次我心情不好,都没心思留意。但后来我梦到过你几次,你每次都咬我……所以我今天想试试是什么情况。”
  蓬灵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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