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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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闭上嘴唇,半天不吱声。
  李稷便先抛砖引玉:“大人玉体纤柔,腰若春柳,使出‘兔吮毫’一式时最是精妙,次次都令小民魂飞天外,魄散九霄。不知小民所穷之技,有几式是让大人快活的?”
  容玉羞得面若春霞,不知从何反驳,便训斥他:“不要胡乱称呼人!”
  李稷憋着笑“哦”一声,改口:“为夫所穷之技,有几式是让夫人快活的?”
  容玉脸上热气不散,一肚子话挤在舌头底下打了个转,道:“我没有说你做得不好,只是让你克制些,莫要太贪。”
  李稷惊讶:“原来是招招式式皆让夫人快活了,想不到为夫头次行事,便能让夫人如此满意,实乃荣幸!”
  容玉忍无可忍,转头捏起他的脸皮,不够解气,又狠狠戳了一下他笑出来的梨涡。
  李稷更乐不可支,憋得胸腔微微震动,佯装可怜:“为夫错也,夫人莫恼。”
  容玉松开手,哼道:“没皮没脸的坏狐狸,睡觉!”
  *
  次日是休沐,用早膳的当口,容府来了家仆传话,说是家主容允和在府上设了家宴,诚邀容玉、李稷出席。
  容玉猜测多半是为方家平反一事向李稷致谢,欣然应下,吃粥时,胃口都好了几分。
  李稷看在眼里,却不多搭茬,只是叫来运备车备礼,并推掉了狐朋狗友的酒约。
  午憩后,容玉更衣梳妆,凑近铜镜一看,发现脖子上还残留有不少吻痕,整个人呆坐在绣墩上。
  李稷走过来,像模像样地瞅了几眼,唉声叹气:“哎呀,这痕迹竟然消得这么慢,难怪夫人心里有气。都赖我,莽撞又蠢笨,光顾着钻研行房之术,也不知向人讨教一下亲人不留印的法子。”自责几句后,故态萌生,“不过,岳父岳母都是过来人,便是瞧见,也只会欣慰于你我琴瑟和鸣,不打紧。”
  容玉被他拍了拍肩膀,心想这人道歉是假,气人才是真,乜他一眼,随口问:“你想找谁讨教?”
  “若是以前,倒是能找崔家老九,现在嘛,估计只能凑合问一问老宋了。”
  “宋鉴?”
  李稷意外:“夫人竟记得?这小子,也是有福气。”
  容玉眼眸微动:“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少跟他们来往?”
  “吃喝玩乐的事儿,自然要少来往,不过讨教亲人的法子,乃是当务之急,来往一下,无可厚非。”李稷含笑道,“再者,他们伴我多年,虽则贪玩些,然品行并无亏缺,总不能我一朝得势,便抛弃旧友,传出去被人议论事小,叫他们寒了心,才是令我难安。”
  容玉知他是最讲情义的,想起宋鉴等人帮他科考脱困一事,相信他们并非歹人,便不再多心,只提醒道:“不许跟旁人说你我房中私事。”
  “放心,我就问一个亲法,旁的事,他们也不敢瞎打听。”
  容玉得他承诺,这才作罢,拿来妆粉盖住脖子上的痕迹,反复端详,确定瞧不出端倪后,方才出府。
  马车驶入文昌巷内,墙头一人长身玉立,竟然又是容岐候在家门前。不过不同于上一次回门的兴师问罪,这一次的容岐热情亲切,两厢一见,便率先见礼,口呼“晏之”,为方家平反一事向李稷致谢。
  容玉猜对家宴缘由,愈感欣慰,走进府门后,询问容岐方家人可在。容岐道:“舅母先前在宫内生了重病,如今仍在养着,需得再过些时日才能待客,今儿只是咱们一家人小聚。”
  容玉点头,又问:“佩兰呢?可还在安平公主跟前做事?”
  容岐听她提及安平公主,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才道:“赦免诏书颁发那日,殿下便让佩兰回府了。”
  容玉讶然,细想来又在情理之中,以安平公主的个性,若非是为补偿承恩寺后山一事,不会把身为罪奴的方佩兰接进长春宫。只是,放人放得这样快,近乎于撵,多少有一些要与人撇清的意思。
  念及此,关于兄长与安平公主关系的猜想再次浮上心头,容玉有心过问一二,碍于李稷在旁,不便开口,谁知这人倒是心大,张口便问:“兄长惹安平生气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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