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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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灭烛灯后,李稷摸上床,伸手把人一搂,二话不说便要亲。容玉早有防备,伸手推开他的脸。
  李稷并不恼,反而一个劲笑:“不是要研讨一二?”
  容玉心说果然是城墙做的脸皮,道:“你不是要给父亲在海州卫的同僚修书一封,委托他们照拂一下表兄?”
  李稷不笑了,闷闷“嗯”一声。
  容玉推他:“那你一晚上都不动笔?”
  李稷静默一瞬,道:“今晚动笔,也是明儿才能寄出去,急什么?”又道,“再者,你在书案前写回信,一写便是一晚上,岂有我动笔的机会?”
  容玉已数不清他今夜说了多少个“你”,知晓这是某人生闷气时才有的称谓,假装不懂,提醒道:“书房也能动笔写信啊。”
  李稷神情凝固,良久后,“哦”一声,起身便走。
  容玉捂嘴偷笑,看他背影消失在床幔后,临要走出房门,才道:“书房那边没人研墨,我先前用的松烟墨倒是还剩一些,你便在这儿写吧。”
  李稷扔下一句“知道了”,脚步踅回来,走至外间书案前入座。
  案上仍放着容玉写与方元青的回信,一方紫檀木镇纸压着,虽不是厚厚一摞,却也至少有三张,一眼瞄过去,纸上散落着以娟秀的小楷写成“表兄”,不多,但足够扎眼。
  李稷心烦气躁,拿起一张空白的稿纸盖在上头,推去一旁,腾挪出一块空白地方开始写信。
  容玉躺在床上,揭开床幔,透过落地罩的镂花空隙往外瞧他,见他伏案执笔,依然没有偷看留在书案上头的回信,讶然之余,顿生惭愧。
  为何先前会认为他会借机偷看回信呢?
  为何会以为,他是那种疑心重重、表里不一之人?
  容玉自感惭怍,懊悔后,心底又渐渐蔓延开一分微妙的自豪感,凝视着李稷执笔的身影笑了起来。
  李稷写完一封信,放至一旁用镇纸压住,再铺开稿纸另写一封。
  落地罩后走来一抹熟悉倩影,不及近前,幽淡馨香已飘至鼻端。李稷没抬眼,解释道:“写着的,毕竟是父亲的同僚,于我而言皆是长辈,措辞不可大意,多少要费些心思,急不得。”
  容玉笑而不语,走至罗汉床前坐下,捡起先前那一本《素女经》,兀自翻看起来。
  李稷偷偷瞥去一眼,一怔后,心头狂跳。
  前一封信措辞严谨,耗费不少功夫,后两封内容大差不差,便省去了不少精力。一鼓作气写完后,李稷靠在椅背上,等待信上墨迹干涸,其间目光似钉,钉在一旁低头看书的容玉身上。
  待得墨干,李稷迅速把三封信封装好,大笔一挥写上称谓及署名,扔罢狼毫笔,起身走至罗汉床前。
  “在看什么?”李稷坐在一侧,佯装漫不经意道。
  容玉学他先前的样子,往后翻开一页,边看边道:“看……如何与你圆房。”
  李稷唇角梨涡漾开,生生忍住不笑出声,扬眉:“哦,学得如何了?”
  容玉红着脸,念出书中内容:“第七法,兔吮毫。”
  李稷听她只是说招式名称,而不提内容,知是害羞,偏不肯放过,究问:“兔吮毫,如何吮的?”
  容玉岂有他那脸皮,嗔他一眼。
  李稷大喇喇问:“可是女跨男上,背向男,举尻摇动的吮法?”
  容玉恼他毫不遮拦,羞得心颤,关上书砸向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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