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4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孟文淑见他油盐不进,垮了脸,拿出一纸信笺展开:“那这是什么?”
  信笺上言辞恳恳,“入云楼相会”一行一目了然,赫然是容岐的笔迹。
  容岐瞳孔震动,不知为何写与安平公主的信笺会落在孟文淑手上。因是私下相见,且彼此已认得对方笔迹,那信笺上并无称谓,亦无署名,如今被孟文淑拿在手里,乍一看,竟当真像是约见她的铁证。
  容岐极力冷静,道:“不知孟姑娘从何处得了此信?”
  “什么叫我从何处得了这信?若不是你派人送来,信为何会在我手中?”孟文淑被他反问得极不痛快,见他亦是一脸怒容,反应过来,“何意?这信不是写给我的?!”
  容岐也不废话,点一点头。
  孟文淑胸口一凛:“那你约的人是谁?!”
  “容某私事,无可奉告。”
  孟文淑全身气血直往头皮上涌,深吸一气后,含恨道:“容观山,我待你是何心意,你一清二楚,为何仍要如此?!”
  容岐垂下眼皮,道:“因为我待你,并无此心意。”
  “你!”
  容岐漠然不动。
  孟文淑气得目眦尽红,将信笺揉成一团砸在他脸庞上,拂袖而去,走至房门口,又折返回来,在容岐面前大骂一声:“有眼无珠!”
  容岐并不反驳,待房门外脚步声彻底走远后,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信笺,一点点铺展开来,抹平上头的褶皱。
  信笺是他亲自交给天香殿宫女的,断然不会出差错,除非——是安平公主派人把信笺送给了孟文淑。
  借题设局,玩弄于人,这的确也是她做得出来的事。
  容岐心头寂凉,颓然走出雅间,本欲打道回府,却越走越不甘心,踅身返回,顺着先前那一间房巡视过去,找到对面一间极佳的偷窥处,伸手叩门。
  房门被人打开,微风灌入,里间纱帘阵阵飘舞,安平公主一袭绛红宫装坐在罗汉床上,珠翠流光,丰姿昳丽,仿若盛开在晚秋里的一株名贵姚黄。
  容岐的心在混乱的愤怒中又狂跳了一阵,待得平复,才举步走进去,质问道:“殿下为何爽约?”
  安平公主姿态慵懒,漫声道:“没有爽约啊,我来了。”
  “来看戏么?”容岐反诘,语气里透出一分没有压住的责备之意。
  安平公主挑眉。
  容岐藏在袖中的双手暗自握拳,抿唇道:“日前所求,是我唐突,殿下若有不满,大可惩戒我,不必用这种方式戏弄我。”
  安平公主听他提及上次的唐突,眸光微闪,平静后道:“可我不想惩戒你。”顿了顿,继续,“我就是想戏弄你。”
  容岐沉默。
  安平公主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见震怒,亦没有惊讶或茫然,蓦感无趣,撇开头道:“你不是要为方家翻案?”
  “是。”
  “孟文淑的父亲是瑞王的人,如今官至大理寺卿,手底下管的正是方世清贪赃一案。你多与她走动,待做上孟家的女婿,捞出方家,不过是动一动手指的事儿。”
  容岐神情渐冷,道:“这也是殿下戏弄我的方式?”
  安平公主看过来,凤眸清凌:“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